在油輪上,還修建了一條軌道,從停機(jī)坪連接著別墅和油輪內(nèi)部的入口。
登上了這里的一輛滑行車,然后沿著軌道一路向前,經(jīng)過百余米后,到了別墅前。這別墅占地不是很大,可是卻非常的別致,與這里的海灘、椰林結(jié)合起來,給人一種隱于深山的感覺。
陸川絕對是瞠目結(jié)舌,能將生活玩成這樣,只能說城里人真會玩。
換了自己,玩這個并不難,難的還是怎么讓深城同意將這船一直停在這里。
據(jù)陸川的觀察,這船上的保鏢不會少于三十人,再加上一些在這里的服務(wù)生和傭人們,還有機(jī)組人員等等,這里的配置超過了三百余人。
論起來,這才是一筆最大的開支,沒有一定的實力,根本負(fù)擔(dān)不起來。
沒有看到槍支,但陸川相信,真有不開眼的敢闖進(jìn)來,絕對會被打成篩子。常年在海上生活的人,沒有點防御手段,早就被人吃到骨頭都沒有,在海上死了人往海里一扔,沒有比這更好的拋尸之處了。
不過……
讓陸川感覺到血氣上涌的,還是人家的在女人上享受。
別墅中,早就有一排數(shù)十名只是穿著比基尼的佳麗站成了兩排。這一些佳麗,無一不是頂級的模特、明星等等。
杜辛閱笑了,說道:“陸總,年輕就要享受,否則等老了,一切世間美好的事物,都不過是過眼煙云而已。”
不得不說,這一個理論很正確。
陸川笑了笑,眼光掠過這一些女人,有幾個甚至陸川還能叫得出名字來,未必可以進(jìn)入到一流明星,但二流卻是足夠的。
果真,錢就是萬能的,只要你足夠有錢,就可以為所欲為。
杜辛閱很隨意,帶著陸川和馬總到了海灘上,然后坐到了椅子上。這里早就擺上了大量珍稀的水果,服務(wù)生們則是站得遠(yuǎn)遠(yuǎn)的。
剛剛迎接著的佳麗們,則是在杜辛閱坐下后,才是嘻笑地散開,一個個在這游泳池里嘻戲。一些女人的眼前,盡是往陸川和馬總身上瞄,她們自然是認(rèn)得陸川和馬總的。
杜辛閱也不在意這一些,他說道:“這一次邀請陸總來,沒別的意思,就是想認(rèn)識一下如今最為火熱的青年才俊。這路啊,總是你來我往,然后就有了,說不定什么時候,大家就需要一個幫襯和照應(yīng)。”
以杜辛閱身份地位,說出這話來,其實也自然。
陸川點頭,說道:“船王說的是。”
馬總在旁邊笑道:“論享受,恐無人能及船王您。”
杜辛閱同樣是笑,說道:“年輕的時候,常年在海上行走,見到過太多的危險。這人啊,經(jīng)歷得多了,就有了領(lǐng)悟。你說這人,說不定什么時候就沒有了,趁活著,自然是要不辜負(fù)這人生。”
此時,不遠(yuǎn)處走來了一名女子,卻沒有穿著比基尼,僅僅是穿著一套白色的連衣裙,在這皆是比基尼的油輪上,實在是另類。
杜辛閱眼睛瞇了起來,臉上帶著一絲陰霾,卻轉(zhuǎn)眼便過去。
“依柔,過來見見兩位貴客。”杜辛閱打著招呼。
陸川轉(zhuǎn)頭,然后愣住了。
妹的,這人竟然是曼依柔。
剛開始還臉上無波的曼依柔,走過來時,見到陸川時,也是懵逼了。她怎么也不會想到,竟然會在這里遇上了陸川。
陸川的神色有些不自然,畢竟陸川在這一方面還是不夠老練。
可是曼依柔的反應(yīng)非常的快,連一秒也不到,便是恢復(fù)了正常,根本不被人發(fā)現(xiàn)她的不正常。
“老爺。”曼依柔當(dāng)成看不到陸川一樣,經(jīng)過陸川時,卻是熟悉地坐到了船王杜辛閱的旁邊,抱著了他的手臂。
杜辛閱的眼光落到陸川的臉上,有著一些不快,因為陸川的神色見到曼依柔時有些不自然,當(dāng)著自己的面對自己的女人有想法。
不過想到陸川的年輕氣盛,也就釋然了。
若是如此年輕,也沒有點想法,他就絕對不正常了。
“依柔,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陸川陸總,新晉的世界首富,百川歸海公司的董事長。這位是馬總,他創(chuàng)立的網(wǎng)絡(luò)帝國叱咤風(fēng)云,同樣是了不得的年青俊才。”
杜辛閱介紹著,轉(zhuǎn)頭間又道:“這個是我最疼愛的女人。”
曼依柔內(nèi)心是震撼的,她沒有想到,一直和自己歡好的男人,竟然擁有如此身份,竟然是新晉的世界首富?
不怪曼依柔會不知道,她不過是被杜辛閱深藏著的金絲雀而已,有限的出行,大多不會太過了解外界。之前陸川是名動一時,卻沒有讓曼依柔注意到。
等陸川成為了新晉的世界首富,這才多久?曼依柔不知道也情有可原,不是誰會時時關(guān)注著榜單上的變化的。
她所震撼的,還是她的際遇。
誰想好不容易出個軌,竟然就和世界首富給攪在一起了?
再怎么震驚,曼依柔還是讓自己保持著那一種冷靜,淡聲地哦了一聲,說道:“陸總好,馬總好。”
說完,她站了起來,說道:“老爺,我先下去了。”
杜辛閱點頭,對陸川和馬總說道:“她就這樣,這女人嘛,不能太寵,但也不能不寵。可惜,她卻是讓我給寵壞了。”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