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絕對是重之重,關乎著自己太多的秘密,不容有失。
只有換上絕對不可能背叛自己的喪尸,陸川才能放心。實在是自己身上擁有著的秘密,太過于駭人聽聞了。
…………
東湖咖啡廳。
入夜后,這里原本空蕩的大廳,開始漸漸變得熱鬧起來。不知道多少小有資調(diào)的漢東大學學生們出現(xiàn)在這里,這里不僅僅是聚會的地方,更是約會的地方。
從漢東大學畢業(yè)的陸川,當然知道這里。
只是以往的時候,陸川能進入到這里的機會很少,主要還是因為自己消費不起,能進來,大多是他人請客的時候。
詩若雨她們一群人,出現(xiàn)在這里,還是引來了不少人的目光。
放眼漢東大學,詩若雨所在的宿舍,論顏值來說,絕對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不知道多少狼盯著。隨著一個個學期過去,這一上高顏值的宿舍開始不斷被淪陷,一個個手眼通天的家伙獲得了美人心。
如今這一個宿舍的人出現(xiàn)在這里,怎么可能不引人注意?
詩若雨在微信上,早就收到了陸川給的包廂號,所以這里是學生多,卻不用擔心位置的問題。
到了杜鵑花包廂,這應該是東湖咖啡廳最好的一個包廂了。
“這個陸川,對這里還真是熟悉,連最好的包廂都知道,恐怕以前在學校的時候,沒少來這里約妹子吧?”宿舍中最為尖酸刻薄的卜嘉悅坐下,便是冷笑著。
楊青青輕笑道:“我看未必,你看他微信朋友圈里的圖片,連曬一次美食靚景都沒有,這杜鵑花包廂消費一次,還不要了他一個月的生活費?”
姐妹們的話,讓詩若雨有些心里不舒服,她都后悔答應她們約陸川出來了。
等會陸川到了,誰知道她們是不是更過份。
蘇云見到詩若雨的臉色都有些變了,連忙說道:“好了你們兩個,怎么說也是詩若雨的朋友。”
“是啊,青青姐,嘉嘉你們就少說一點吧。”心地有些小善良的金玲也是聲勸了一句。
卜嘉悅冷哼了一聲,說道:“我這不是為了詩詩好嘛。”
這一個位置好,主要是可以通過窗臺,看到外面夜景下的東湖。湖邊是點點的燈光,映出了如同燈火一樣的光芒,配上東湖里夜游的小游船,非常的唯美。
宿舍里的姐妹們,自然又是追問著詩若雨是怎么跟陸川認識的。
“現(xiàn)在的人啊,就是作作,一塊仿真手表也敢戴出來,還明目張膽的,不怕笑掉了大牙。”
“我的傻詩詩啊,從星空俱樂部里出來就一定是有錢人了嗎?星空俱樂部已經(jīng)是名存實亡了,是只狗都可以進去逛上一圈。”
“第三次還是在小吃店里遇到?天,就這你還相信什么緣份,詩詩你要不要這么搞笑?你遇到他,幾乎都是這一些小吃店,也只有屌絲才會經(jīng)常出入這一些地方吧?”
“我的老天,就這么你就動心了?你才見過幾次面啊。”
詩若雨每說一次經(jīng)歷,卜嘉悅和楊青青就會批斗一次,在她們看來實在是普通的事情,這個傻詩詩卻當成了什么緣份,還真是讓人發(fā)笑。
現(xiàn)代是什么社會了,誰能說得清對方會不會是在詩詩直播時,玩出這一種偶遇的把戲?
蘇云和金玲兩人倒沒有感覺到什么,她們可沒有卜嘉悅她們的尖酸,只是單純地關心詩詩而已,怕她真的是受騙。
詩若雨搖著頭:“你們不會懂的,這一種感覺,真的很奇妙。”
是的,那一種心動、心跳的感覺,是其他人所沒有給予的,她才不管陸川是什么人,有錢還是沒有錢,她追求的其實是一份讓自己感覺到心動、幸福的愛情。
如果真的是看重有錢,她根本不缺男朋友。
看著詩若雨的神色,卜嘉悅搖頭痛心道:“我們的傻詩詩完全沒有救了,這個窮小子有什么好,要相貌沒有相貌,要錢沒有錢,還是鄉(xiāng)下人。”
詩若雨認真說道:“嘉嘉,一會兒你可得嘴下留情。”
“行了行了,我知道怎么做。”卜嘉悅翻著白眼。
坐了許久,楊青青不滿說道:“詩詩,怎么回事,一個大男人不說提前來等我們,就說現(xiàn)在這一個時間點了,怎么還沒有來。”
其實楊青青還真的沒有什么惡意,她性格就是很直,有什么說什么,她與詩詩談得來,詩詩的對象,她自然要幫著考查考查。
詩若雨連忙說道:“我再給他發(fā)個微信看看。”
微信發(fā)過去,陸川的回復也很快:“快到了,路上車不少,有些慢。”
“好的,注意安全。”詩若雨回復著,卻是對楊青青她們說道:“路上車多,他馬上就要到了。”
“切,裝什么有車一族,出租車吧?真的,就不會乘坐地鐵過來嗎?”卜嘉悅臉色不悅地說著,這漢東大學門口就有地鐵站。
詩若雨代為辯解了一句:“可能他那邊沒有地鐵路線經(jīng)過吧。”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