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槍,開槍,殺了它們?!?
“攔住它們?!?
涌現的地獄犬,剛開始只是幾只,可是很快就變成了十幾只。它們沖進到這樓房里,迎接著的是這里雇傭兵的開火。
然而,讓這一些雇傭兵絕望和驚恐的,卻是他們發現這一些高大的犬類,它們哪怕被打成了蜂窩一樣,可是它們并沒有死,還是前仆后繼地涌上來。
他們什么時候能夠看到過這一種情況?這些犬類,像是不死的怪物一樣。
等他們反應過來的時候,一切都遲了。
撲過來的地獄犬們,張嘴就咬,高大的它們,一口下去,咬中脖子的連腦袋都咬下來,咬中了手腳的,全都是在“咔嚓”聲中,被咬斷。
慘叫著,這里的雇傭兵掙扎著,卻是很快失去了氣息。
“嘭!”
關著的門,起到的作用并不大,地獄犬的力量,它們的撞擊下,這一些門扇破碎,然后拼了命地擠進去,哪怕因此讓它們變得血淋淋。
帶著一身槍痕的它們,這一刻真的如同地獄來的惡魔,帶來了死亡。
奧卡姆他們絕對不會想到,他們的死不是死在槍口下,而是在這一群犬類的嘴巴里。當地獄犬吠的數量突破了數十只之后,根本阻攔不住。
一窩蜂突進來的地獄犬,是被打死了五、六只,可是整個房間里的人,全被咬死在這里。
可以說,他們過于自信,正好被地獄犬一鍋給端掉了。
在數十只地獄犬面前,他們的反抗是如此的無力。甚至他們死的時候,都難地接受這一切,因為他們開槍了,可是這一些高大的犬類卻擁有不死之軀一樣。
…………
這一夜,對于整個城鎮來說,是一個驚恐之夜。
原本就沒有什么平民的城鎮,每一個平民都是在各類的慘叫聲瑟瑟發抖。他們的家里,闖進了血淋淋的巨大犬類,又有一些兇神惡煞的人闖了進來。
手中沒有武器的他們,只能是抱成了一團,等待著命運的審判。
而恰恰是沒有武器的人,才能幸存下來,只要手中有武器的人,迎接的就是讓人絕望的殺戮,陸川這一個老板的指令沒有解除,它們都會一絲不茍地執行下去。
后半夜。
陸川面無表情地站在一輛裝甲車的邊上,四周是形同鬼魅一樣站著的喪尸。一夜的殺戮,對于陸川來說,損失很大,損失完全是以億計的。
“收拾戰場?!?
陸川下達了指令,所有的喪尸動了起來。
一具具尸體被集中起來,他們的武器、彈藥被單獨收拾成了一堆。
數門雙聯高射炮,由于是地獄犬出動,只是殺了人,這高射炮還保持著完整,這對于陸川來說,算是非常不錯的收獲了。
高射炮和旁邊基數不少的子彈被陸川笑納掉了,收進到了儲物空間里,攜帶了幾次之后,生化工廠的倉庫里,武器、彈藥堆成了小山。
而這里的裝甲車,還是可以用的,陸川同樣是帶走。
可以說,任何能用的武器,都是陸川的目標。
裝載著火神炮的皮卡,散落被集中起來的火箭筒等等,從這一些大件到一支支的狙擊槍。全被陸川給帶走了。
戰場的掃蕩,除了尸體之外,有用的陸川都不會放過。
在這里,幾乎看不到活口。
很簡單,喪尸對生命的靈敏,讓它們可以判斷出對方是生還是死。另外,執行著陸川指令的喪尸,手段之兇殘,只要被纏上,只有死路。
一具具的尸體被堆積起來,看到這一個尸堆時,陸川也是臉色有些發白。
這一次攻擊頭盔雇傭軍的人數,單是雇傭兵就超過了千人,更不用說還有差不多的兩千反武裝力量,三千多人一個讓人震驚的數字。
陸川知道,一但這一件事情傳出去,就這戰死的數量,足可以引起全球的轟動。
可以說,這一次參與戰斗的人,沒有一個活口。
不知道為什么,陸川感覺自己手腳有些發軟,特別是面對這三千多具尸體組成的尸山時。有一些鮮血還在滲著,地面被染成了紅色。
一只只喪尸出現在陸川的身后,每一只的身上全都是沾染了大量的鮮血,它們目睹著這尸山,卻沒有一絲感情,仿佛眼前的一切不存在一樣。
可是陸川卻做不到,他的心在顫抖著。
哆嗦著,陸川卻知道,自己必需要趁著天亮前,處理好這一座尸山。
沒有遲疑,隨著意念,這一座尸山被咬掉了一口一樣,消失了五分之一。下一刻,陸川出現在末世里,他沖出了生化工廠,將這大量的尸體扔到了一處開闊的廣場上。
往返著,直到將這一座尸山搬空。
地面上染上的鮮血,這是陸川沒有辦法的,反正生不見人,死不見尸,做到這一點就足夠了。如此一來,外界就沒有足夠的證據證明什么,就算知道什么,只會曾經頭盔雇傭軍的可怕而已。
整個戰場的打掃,在利用儲物空間的情況下,除了滿地的鮮血和一些碎肉,幾乎什么也沒有留下。排除掉這一些特征,甚至不會讓人想到這里經歷了一場戰斗。
除開這一些,損失掉的喪尸,在陸川的指令下,生化工廠會將它們蒸發掉。
損傷嚴重的,或者是殘廢、受傷的,則是利用生化工廠的時空能力,隔時空進行修復。這讓陸川肉痛,這一種修復,價格是平時的兩倍,幾乎可以制造出一只新喪尸了。
可將這一些殘廢的喪尸拋棄掉,陸川又于心不忍。
這些喪尸會殘廢、受損嚴重,無不是服從自己的指令,拋棄它們,和拋棄戰友有什么區別?花費再大,這一筆錢,陸川也愿意出。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