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樣,有把握嗎?”
王曉天靠近著陸川,臉上的神色,和便秘一樣。在自己的開業(yè)盛典里,自己作死,然后玩出一個原本沒有的笑話來。
陸川沒有回答。
保羅用手對馬錫鋒招了招手,盡是挑釁之色。
十萬塊,他是要定了。
“等等。”陸川卻是叫了一聲,引來了四周的哄笑,一些想看熱鬧,甚至是起哄起來。好好的一個開業(yè)盛典,成了街頭賣藝一樣,王曉天的臉色都綠了。
還好,康陽帶著一絲厲色的眼光掠過,一個個人才是收斂了許多。
陸川摟著王曉天的肩膀,說道:“你也看到了,這白人可不好惹,就他這肌肉,誰能贏了他?比如說,如果僥幸贏了他,有什么獎勵沒?”
王曉天有一種一巴掌拍死陸川的沖動,都什么時候了,還在要什么獎勵?
不過看到保羅的體格,王曉天吞咽了一下唾沫,對上保羅,確實是需要一些勇氣。不是說了嗎,重賞之下,必有勇夫嗎?
你高天強獎勵十萬,自己又怎么會小氣?
“贏了,我獎20萬給你的司機。”王曉天一咬牙,不就是二十萬嘛,自己給得起。
陸川樂滋滋起來,來一趟,有吃有喝,還有二十萬賺,這一種好事,到哪兒去找?馬錫鋒的獎勵,不就是相當(dāng)于自己的嗎?
“這一下沒有問題了。”陸川笑了起來。
保羅中文還是勉強過關(guān)的,聽到陸川和王曉天的交流,他恨不得一拳將眼前這一個年輕人給ko掉了,什么叫這一下沒有問題了,當(dāng)自己是泥捏的?
馬錫鋒的塊頭,是無法與保羅相比。
但……
陸川一點也不用擔(dān)心,也不看看馬錫鋒是什么人,單是力量而,它幾乎是完爆掉舉重運動員了,一拳的力量,絕對在一、二噸的水平。
更重要的是,馬錫鋒身上的肌肉很結(jié)實,擋子彈不可能,可是拳頭嘛……應(yīng)該不成什么問題。
“十秒。”
陸川吐了一個詞,指令下達,馬錫鋒站到了保羅的面前。
馬錫鋒穿著一套休閑的西裝,論起個子來,他比保羅還要更加的均衡,雖說是穿著西裝,但還是讓人第一眼,就知道他還是很有料的。
連西裝也沒有脫下,馬錫鋒神色冷漠,就這么平靜地站到了保羅的面前。
相比之下,保羅那隆起的肌肉,還有撐破了襯衫的雄偉,更加的真男人一些。
聽到陸川說十秒,高天強不屑一顧。
陸川這個人,高天強只是聽說過,只說是一個幸運的小子,好像是得罪了楊修明,然后被康陽欣賞,帶進到了圈子里,本身只是一個窮出身的鄉(xiāng)下人。
也許是得到了圈子里的幫助,開了一個金店?
然后金店還被楊修明給動了手腳,三名屬下現(xiàn)在還呆在公安局里拘留著,看這情況,還要再呆上一陣。楊家現(xiàn)在正是盛怒的時候,想要放他們出來,也沒有誰會觸了楊家的霉頭。
就這一種小人物,高天強從來是沒有放在眼中的。
偏偏這一種人,還整天裝逼,聽說陸川這個鄉(xiāng)下小子,整天都像是保鏢不離身,這得瑟勁,今天正好借著這一個機會,讓對方知道,不是進了圈子,就是地位相同的。
康陽很好奇陸川的淡定。
是的,是淡定。
按說一個司機和一個專業(yè)的保鏢對上,換了誰都不會有底氣。可是現(xiàn)在的陸川,卻表現(xiàn)出了足夠的鎮(zhèn)定,根本不在乎結(jié)果,或者是早就知道結(jié)果了一樣。
對于陸川,康陽是有些看不透的。
從調(diào)查中,陸川確實是很普通,沒有什么出奇之地。
而陸川的身邊,正如其他人所見到的,無論在何地,都會有著跟隨者。說是小弟也行,說是保鏢也可以,總會有二三個。
眼前這一個馬錫鋒,確實是陸川的司機,康陽已經(jīng)見到過好幾次了,皆是馬錫鋒開車。
真正的保鏢,康陽同樣看到過,兩米的塊頭,實在是駭然,想不注意都難。
康陽好奇的地方也就在這里了,陸川的收入,肯定無法支撐得起這一種級別的保鏢,可是偏偏陸川不僅僅擁有一個,還是擁有好幾名。
馬錫鋒站出來,康陽變得來了興趣,所以沒有阻止這一次比試。
以康陽的身份,只要他想阻止,高天強不可能不聽。
馬錫鋒得到了陸川的指令,眼睛里閃過一抹死亡般的眼光,抬腿就向著保羅迫近。十秒,這一個指令,馬錫鋒需要執(zhí)行。
哪怕是死,馬錫鋒也會毫不猶豫地執(zhí)行陸川的指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