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川頓時頭痛,就這一些只是科員的人,論起動手來,單是高秀茹就可以將他們全給打得滿地找牙,更何況還有楊平安和鐘童兩個?
現在的情況,似乎有些難辦了。
好家伙,將人家前來執(zhí)法的全部人給打了,恐怕要驚動整個漢東市了。按現在的情況,就算有理,也變得沒有理了,這金店怕是沒有辦法開了。
陸川拍了一下額頭,說道:“陽哥,有辦法嗎?”
“難?!?
康陽也是苦笑,他說道:“你這美女店長,可是將人家胡寂寧打到爬不起來,這可是副廳級干部,又是在省會。而且,這一件事情,可不簡單,因為我問過了,今天人家就專門是查你的金店而已?!?
上次陸川打的只是一個廳級干部的兒子,怎么說也不能上升到國家體面來??墒乾F在不同,陸川手下打的是一個副廳長,性質完全不同了。
康陽是有能力,可是他要衡量的,是否值得。
一但康陽動用關系,就是廳級這一個級別的博弈,就是部長級別的人站出來了。這可是部長級,也算是國家高官了。
這一次,康陽敢說,絕對有吳建龍在其中起到了作用。
甚至說,楊修明也插了一腿。
陸川可是打了人家的兒子,現在老子站出來,又有楊修明在后面撐腰,動手就成了自然。只是他們沒有想到,陸川的這美女店長,竟然會如此的粗暴,一不合就將人全給打趴下。
不用說也知道,這一下子樂子可就大了。
恐怕連吳建龍和楊修明,也不會想到竟然會弄成這樣子。
經由這么一搞,最慘的可能就是胡寂寧了,以后你讓他一個分局長,還怎么在這里混?就算他能忍著,上面怎么看,風傳又會怎么樣?
說不好,調離現在的崗位,到其他的城市去也說不準。
“楊修明?”陸川試著詢問了一下。
康陽說道:“不太好說,但應該有他的影子在?!?
這一件事情,陸川也知道康陽會為難,打官員的兒子和打官員,是兩種性質的事情。而且這一次弄得有些大了,二十多人全給它們三個給打趴下了。
不用說,也知道金店現在應該是被公安局的人給圍起來了。
“我知道了,陽哥,謝謝?!标懘ǔ谅曊f著。
康陽略一想,說道:“我再問一下,是誰出的任務,我打個招呼,人肯定會帶回局里的,只是過程我還能干擾一下。實在不行,找三哥看看?!?
陸川點頭:“也只能是這樣子了?!?
掛了電話,陸川有些頭痛,畢竟高秀茹它們是喪尸,萬一被帶到了局里,秘密暴露又會怎么樣?但很快,陸川就放寬了心,偽裝者系統(tǒng),對于現代來說,是無解的一個存在。完美的模擬,如同一個活人,又怎么可能檢察出什么來?
二十余分鐘,馬錫鋒帶著陸川,硬生生沖到了金店前。
果真……
這里十數輛警車在閃爍著燈光,大量的警察維持著四周的秩序,甚至還有十數名武警持著槍??催@情況,甚比大片了。
而四周,不必說,一堆的吃瓜群眾,早就將這里圍了個滿滿的。
門口更不用說,更是交通堵塞。
這情況……陸川有一種捂著額頭不知道說什么的感覺,恐怕知道高秀茹打了人,背后的楊修明肯定是又動了用關系,才會有這么大的一個場面吧?
“自己就一個小人,值得嗎?”陸川苦笑。
a6l在旁邊停了下來,陸川下車,張力跟著。在停好車后,馬錫鋒同樣是快步跟上了陸川,與張力并排跟在陸川的后面。
“同志,警察辦案?!?
見到陸川靠近,一名警察立馬過來,攔住了陸川。
陸川淡聲說道:“我是這一家金店的老板?!?
這名警察一聽,沒有再攔著,而是拉起了警戒線,讓陸川帶著馬錫鋒它們兩個進來。同時,他通過對講機,將這一個情況進行了匯報。
陸川走了進去,金店早就沒有了顧客,而幾名導購全站到不遠的角落里。
映入眼的,是一些穿著工商工作服的人,他們有男有女,卻無一例外,鼻青臉腫的,一個個發(fā)出疼痛的呻、吟。而消防的人,同樣是一個下場,有幾個甚至需要扶著。
楊平安它們的力氣,有這一個結果,已經是讓陸川松一口氣的了。
金店內,幾名武警持槍指著最在中央的高秀茹它們三個。
金店的柜臺邊上,一看就是領導的人,正在戲說著什么,可是高秀茹它們卻是恍若未聞,一個個臉色沒有變化,更沒有一絲驚慌,冷漠得可怕。在它們的眼孔中,看不到半點感情色彩。
“呼!”
陸川松了一口氣,還好,現在的情況還沒有失控。
高秀茹是迅猛者,一但失控,就是真的無法收拾了,這里不死上十幾二十個都不可能。若真是這樣,這樂子就大了。
“老板!”
幾乎在陸川出現的那一瞬間,高秀茹和楊平安、鐘童三個,便是恭敬地喊道。
整個金店的現場中,不管是誰,眼光全都是集中到了陸川的身上,他們全都是好奇,是什么猛人,竟然會有這么猛的屬下。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