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塊地,是一個大老板當初要投資一座混凝土廠的,可是這里發展過緩,最終沒有投資過來,于是便荒廢在這里。
福特e350開進到了汽修廠,趙虎早就帶著手下的十幾名員工迎接。
一米九的楊彪出現,它的彪悍,讓員工們無不是有著一股巨大的壓力,仿佛是要見到什么了不得的大人物。
到了車門前,楊彪打開車門,然后恭敬地站著。
陸川穿著一件單薄的白襯衫下來,三月的天,還是很有冷意的,陸川三級基因強化自然不在乎,可這天就穿這么一件,實在讓下面的員工有些感覺到自己這老板,是不是腦抽了,要風度不需要溫度?
見到趙虎帶著這一些員工迎接,陸川又是有一種蛋痛感,他還在還微微彎著腰呢。
安彤披著陸川的外套下來,巧媚地站在陸川的旁邊。
雖說外套將安彤給包裹進去了,看不到它上身的蕾絲縷空裝,可是下面卻是看得到的,透過這些蕾絲縷空處,可以看到白到讓人心癢的膝蓋上一點的大腿。
這一下,所有員工秒懂了。
老板哪兒是要風度啊,明明是……咳,這一種事情,只可意會不可傳。
陸川臉上尷尬,干笑了一下,說道:“大家好,咳,這大冷天的,不需要站在這里迎接,進去進去。”
第一時間,陸川率先走在前面,以免被他們看到點什么。
后面的趙虎苦著臉,看陸川的樣子,似乎有些……不是很開心?
到了辦公室,員工們自然是干嘛就干嘛去。
陸川揣著趙虎遞上來的熱茶,抿了一口后,拍了拍坐在自己旁邊的趙虎肩膀:“虎子,以后啊,這一種什么迎接的,就不要搞了,你看員工們都在工作,你讓他們離崗,損失的可就是我的錢。”
趙虎連忙點頭:“陸川哥,我明白。”
喝了茶,陸川終于可以讓自己直起腰了,然后咧嘴一笑:“走,看看你們這一段時間的成果。”
修理好和抹去了標識的汽車,當然不可能放到露天下,若大的棚架倉庫內,幾乎看不到頭一樣。一百余輛汽車擺放整齊地在這里,讓人感覺到了汽車制造廠的倉庫。
每一輛汽車,皆是清洗干凈,隨著趙虎打開的燈光下,呈現出來的光澤,讓人為之著迷。
“不錯。”陸川笑了起來。
趙虎說道:“陸川哥,每一輛都是測試過的,絕對沒問題。”
這一點,陸川還是認同的。這一些汽車,大多是放在地下室里的,或者是街道上完好的,之前還是用的著的,能有什么問題?
維修,更多的還是更換電瓶,還有更換了輪胎和發動機的機油。
有著伊然掌管著的采購公司,這一些東西價格并不是花費太多,反正屬于無本生意,一但賣出去,利潤將會驚人無比。
陸川走到一輛奔馳s400面前,它清洗過,有著一股沉穩。
除了奔馳之外,像寶馬、奧迪并不少。
當然,主打的還是豐田、本田、日產、大眾和通用的車,誰讓它們在東南亞這一個區域里最被認可?而且它們的車,經濟角度來說,確實是容易被接受。
東南亞的環境,有些復雜和混亂,車往哪兒一扔,陸川可不會管他們怎么上牌之類的,反正這一切是渠道商需要頭痛的。
在倉庫里轉了一圈,陸川又是到了修理間。
汽修廠有前后兩處修理間,前面自然不必說,是為真正來修車的車主準備的,而后面的修理間,則是專門為陸川服務的。
六名汽修學徒,他們正在對一輛豐田凱美瑞更換電瓶,不是什么技術活。
趙虎說道:“陸川哥,現在招有經驗的師傅有些難,我聯系了不少同學,有幾個答應過來,可是還是很缺人。這一些沒有什么技術難度的,用的是學徒。”
陸川點頭,說道:“這里交給你,一切你說的算,人少就多招點。學徒不要緊,培培養養,技術就有了,誰不是這么出來的?”
“嗯!”趙虎點頭。
對于一個木納的人來說,打一棍才轟出一個屁來,趙虎就是這一個類型的人。
修理間也沒有什么好逛的,又是回到辦公室。
趙虎想抽煙,但想到陸川并不抽煙,又是停頓了下來。陸川卻是不介意:“行了,虎子,和你陸川哥還講究這么多,想抽就抽。”
趙虎憨笑了一下,才是點上。
“虎子,有對象了沒有?”哥倆在一塊,陸川自然是要關心一下,拉拉家常。否則只有工作,以后肯定會生份了。
趙虎吐了一個煙圈,憨笑著:“有誰能看得上我這一種修理工。”
“屁話。”陸川笑罵著:“你可是一家汽修廠的總經理,手下管著二十來號人呢。好好干,等這一批二手車出了,整套房子,要啥沒有?”
對于趙虎,陸川給出的工資是每個月三萬塊,加上每個月的一些補助什么的,五萬是到的。這一個收入,在漢東市真不算少了。
更何況,年終獎時,去年陸川就包了一百萬。
當然,漢東市的房價,一百萬也就是個首付的命,趙虎偏偏又是那一種不肯欠銀行錢的人,要等存夠錢,少說也要三幾年。
趙虎說道:“這事急不來,等陸川哥你的事業穩定再說。”
陸川也沒有在這一個問題上多說,說道:“你的事你上心點,房子的事情,我可以先借你錢,先買了,然后慢慢還也行。”
“陸川哥,你那啥安彤了?”趙虎難得八卦一次,安彤他是知道的,只是面對這個級別的女人時,他連手都不知道往哪兒放了。
陸川喝著茶,幾乎要噴出來:“什么那啥?沒有的事,少想些亂七八糟的。”
趙虎嘿嘿憨笑,明顯不相信。
這么銷魂的女人,又是任君采摘,兩人又是孤男寡女的,又是讓安彤披著自己的外套,還說沒有的事,誰信呢。
見到趙虎嘿嘿的這一種笑,原本就憋出內傷來的陸川,將茶杯一放,站起來,負著手往外走:“算了,和你說不清楚,我有事先走了。”
妹的,這天還能愉快地聊下去嗎?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