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世界不是沒有怨。
他們做了那么多好事,對這個世界發出那么多善意,甚至ob的第一筆收益、寫歌的第一筆收益都捐了出去。
為什么這個世界沒有回報給他哪怕一絲一毫的溫暖?
反而冷得像是冰窖。
又冷又黑暗,永遠都噩夢連連,魏醇這樣渾渾噩噩了兩年,終于在姜恬拎著包包走上二樓那一刻看見了一點點光。
小可愛,跟姐姐喝一杯嗎?
姜恬是一束明亮的陽光。
讓他想要走出來。
坐在沙發上的姜恬渾然不覺,還在慢慢講述:“現在想想,18歲就結束生命真的太可惜了,沒有魏醇就沒有今天的我,那天他說‘哎妹妹,你有火嗎’,我把打火機遞過去,其實不是他需要火,而是我,需要一把照亮我的光源,是我借了他做我的明燈。”
姜恬,是你做了我的明燈。
魏醇看向她,目光炙熱。
她不只是陽光,而是一段溫暖的繩索,正拉著他從黑暗里走出來。
“我的第一支成名香水,就是按照遇見魏醇那天的心情調出來的,”姜恬笑得很溫柔,“我一直覺得那天晚上遇見的是天使。”
你才是天使,魏醇想。
故事講完了,小姑娘拍了拍手,目光從真摯的回憶變得又開始飄忽不定,像是在醞釀著什么謊話:“我是因為魏醇才搬來卜蔭別墅,想要遇見魏醇,等遇見了我就嫁給他!”
“所以你知道了吧?我喜歡的人是魏醇。”姜恬做了個結束語。
說完她像是舒了一口氣,沒再看向他,眼睛骨碌碌地轉著,掩飾似的抬起手撩了一下蓬松的卷發。
魏醇就是在這個時候俯身過去的,他像是一陣溫柔的風,帶著干凈的洗衣液味道,緊緊抱住了姜恬。
姜恬正覺得自己這個半真半假的謊話說得不錯,自信房東絕對不會意識到自己看上他了,還沒得意兩秒,就被人抱住了。
她撩完頭發的手頓在半空,整個人僵住。
姜恬被這個溫暖的懷抱蠱惑得有點動搖,咬了咬舌尖,像是強調,也像是給自己洗腦,訥訥嘀咕:“我喜歡的人是魏醇啊。”
“嗯,知道,喜歡著吧,挺好的。”房東把頭埋在她鎖骨上,悶聲說。
“我要嫁給魏醇的。”姜恬繼續訥訥。
“嗯,嫁吧,一定要嫁啊。”房東說。
那、那你抱我干什么?
慶祝我找到喜歡的人了嗎?
你們基佬都這么容易激動嗎?
ne被兩人這個突如其來的、緊緊的擁抱擠得柿餅臉都變成三角形了,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把自己從這兩個奇怪的人類中間拔了出去,甩著尾巴控訴:“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