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游戲里的男人們哪帥,但也覺得房東這話說得刻薄了點,反駁道:“還行吧,穿著警服還挺好看的啊。”
游戲里的男人已經說完了臺詞,姜恬只需要再戳一下就能進入后面的劇情。
房東舉著手機掃了一眼,手機往沙發上一丟,盯著姜恬的眼睛,緩緩開口:
“今天子彈從我耳邊擦過,我居然想的是,還沒有回你的電話。”
“嘖,”房東說完,撇了撇嘴,“酸掉牙了,這人有病吧,槍戰呢想什么電話?這種執行任務不專心的,子彈不打他都沒道理。”
姜恬:“……”
你才是沒道理,怎么突然這么毒舌。
房東還在繼續背游戲里的臺詞,時不時還要吐槽兩句。
姜恬有點愣。
游戲里的男聲說出來時她完全沒有任何感覺,但是換了房東說出這些話……
那天地下室里的那種心跳失頻的感覺又來了。
姜恬抱著冰鎮的橘子味汽水,感受著合金罐子上傳來的濕漉漉的冷氣和加速的心跳。
我就是看上房東了。
姜恬想。
作者有話要說:游戲句子出自《戀與制作人》
(男女主的態度屬于劇情需要,游戲粉勿杠,謝謝)
and,誰昨天說我醇是馬桶我恬是潔廁劑?
我的醇恬cp就這么變成了馬桶夫婦了嗎我的心好痛!
、薰衣草
一連4天,魏醇都沒在別墅里看見姜恬的身影。
偶爾能聞到廚房殘留的西紅柿火腿面的味道,也能看見ne的貓糧變多,連他不小心掉在餐桌上的煙灰都會消失,就是逮不到人。
這姑娘就像突然學會了隱身術,躲他躲得十分明顯。
上一次出現這種情況還是她喝多了又跳舞又摸他的時候,醒酒后姜恬可能覺得尷尬,慫唧唧地選擇繞著他走。
那這次是為什么?
好像就喝了一罐橘子味汽水吧?
這也有什么可尷尬的?
一躲就躲4天?
姜恬躲著他的第5天,魏醇都氣笑了。
同一棟別墅,上下兩層加上地下室也就不到400平,為了制造機會魏醇有意無意地樓上樓下地追著ne轉,這姑娘就是裝死不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