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房東,我解決點事,你倆先隨便聊兩句。”
她沒注意到身后的兩個男人臉上擺著同款表情——“聊個屁我跟他沒有可聊的“。
ob里很少有需要找到經理的事情,又是仨a包間呼的鈴,經理很快就上來了,態度特別好,還給姜恬帶了一杯草莓軟飲,畢恭畢敬地站在門口跟姜恬溝通。
姜恬指著身后:“這個少爺今晚跟我們屋了,費用算我的,有客人不同意我加倍也行。”
經理愣了愣,順著姜恬身后看去,一眼看見自家老板敞著腿靠在沙發里。
經理懵了,瞳孔劇烈顫抖著,臉上的笑差點繃不住。
可憐的經理無聲地看向他們頭兒,透露出“您什么時候當陪酒少爺去了啊我的老板,我這……”的生無可戀。
魏醇懶洋洋地沖著經理遞了個眼神,經理會意,松了口氣。
有老板授意,經理叭叭的可會說了:
“姜小姐放心,顧客就是上帝,您是上帝中的上帝。”
“我們服務的宗旨就是讓您永遠滿意。”
“今天不管是誰,都別想跟你搶我們咳,我們…我們家少爺!”
蘇晚舟看著這個橫空出世的“姜恬的新朋友”,極度不爽,并且面露狐疑,翹著二郎腿打量魏醇:“你是陪酒少爺?不像啊。”
魏醇笑了笑沒說話。
蘇晚舟用下巴指了指姜恬的方向,用一種跟姜恬極其熟稔的語氣開口:“哎,你別覺得恬妹替你說話就是對你有好感啊,我們恬妹就是這么夠意思,不是對你,對誰都這樣,連對乞丐都像春天般溫暖!哪怕她說喜歡你,那也是兄弟情,知道嗎?”
魏醇掀起眼皮看向蘇晚舟,依舊沒說話。
“不信?”蘇晚舟收起扇子,冷笑,“給你看看你就知道死心了。”
“恬妹。”蘇晚舟突然叫了姜恬一聲,然后用拇指和食指比了個心,賤賤地說,“宣你哦。”
姜恬用一種關愛智障的眼神掃了蘇晚舟一眼,然后也跟他比了個心,像是家長受不了熊孩子折磨的那種敷衍,應付道:“宣你宣你。”
魏醇眸光微動,突然開口:“姜恬。”
姜恬“唰”地扭過頭,看向他,手里拿著那杯軟飲,跟經理說了句“稍等”就過來了,溫聲細語問他:“怎么了?你喝嗎?”
魏醇彎起嘴角,接過杯子,學著蘇晚舟的樣子舉起拇指和食指,痞里痞氣:“喜歡你。”
姜恬愣了,整個人撲騰了兩下,手足無措地往后退了幾步,踉蹌著又絆在桌腿上。
堪堪站穩后才小聲開口:“你……你別跟蘇晚舟學,他這人一向不正經。”
魏醇看向蘇晚舟,笑得愉快:“好的,我不跟他學。”
作者有話要說:蘇晚舟:艸(一種植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