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滑落,姜恬手忙腳亂地接住。
那邊的房東似乎聽到了,喘著不穩的氣息問:“怎么了?”
怎么了!你說怎么了!
你說話怎么突然喘上了!
姜恬被他喘得手腕也開始發麻,手機窩在手里就像個燙手的山芋,她干脆開了揚聲器把手機丟在床上,并退出三步遠沖著手機喊:“你喘什么!”
“……我在做運動。”房東說。
姜恬腦子里閃出點帶顏色的畫面,只能強制閉了閉眼終止自己的胡思亂想,無力地說:“……那我方便上去嗎?昨天收錯件衣服,是你的白色短袖。”
房東繼續喘息,說話都變得斷斷續續:“嗯,上來,吧。”
您真的不是在做什么羞羞的男性晨間運動嗎?
我真的方便上去嗎?!
掛斷語音通話姜恬整個人都不好了,喝了一杯涼水才壓下那些黃黃的小想法,抱著換下來的短袖上樓。
“嘖,ne,下去,你又胖了?!?
魏醇維持著平板支撐的動作,計時器顯示時間是7分36秒。
本來能撐10分鐘,ne點著腳突然跳到了他背上,這只肥貓昨天才稱過重量,已經胖到9斤了。魏醇胳膊開始小幅度顫抖,咬著牙硬撐。
偏巧這時候姜恬打了個語音過來,魏醇強撐到9分12秒,掛電話的動作打破了平衡,趴回到床上。
ne大概是被腳下鏟屎官的突然倒塌嚇了一跳,“喵”了一聲緊急竄到床頭桌上避難,后腳踢翻了魏醇放在床頭的水杯,水撒了一地。
魏醇瞇起眼睛看向ne,小柿餅舔著爪子裝乖。
他對小動物沒有江樾那么有耐心,這要是以前,他早就拎著丟出去了。
“看在你媽的面子上。”魏醇指著它。
姜恬上來的時候正好看見他赤著上身從臥室出來,額頭上帶著汗珠,散發著成批量的荷爾蒙,手里……手里還拿著一大團衛生紙。
魏醇看見這姑娘拎著短袖的手一抖,慌忙把短袖丟給他,轉身就要往樓下跑。
“姜恬?!蔽捍冀辛怂宦暋?
姜恬僵住腳步,沒回頭,背對著他擺了擺手:“不用說了,我懂的,這是…正常生理現象,那什么、我聽說男孩子十幾歲就會的,我、我我我先下樓了?!?
剛擦了被ne弄撒的水,拿著一團沾滿水漬的衛生紙的魏醇愣了愣,悠地揚起眉梢。
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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