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好姑娘
想住進你的心房
鳥兒也為你吟唱
我會愛你一直到天荒
……
填詞很簡單,是魏醇五首原唱歌曲里節奏最輕快溫舒的一首,風格有點像民謠。
姜恬去年出差到云南鮮花基地考察香料,走在古鎮里各家賣小手鼓的店都在放這首歌,她當時還買了個小手鼓,只不過后來就不知道丟到哪兒落灰去了。
房東聽到歌聲先是愣了愣,隨后用拇指指了指姜恬臥室的方向:“哎,你手機響。”
姜恬噔噔噔地跑進去關了鬧鐘,再跑出來時看見房東一臉若有所思地靠在沙發里。
“一起吃早飯嗎?”
“不接電話嗎?”
兩個人同時開口,姜恬有點不解:“什么電話?你說剛才的鈴聲?是鬧鐘。”
房東點頭,看上去還是那副懶散的樣子,靠著沙發靠墊,隔了一會兒,突然開口說了一句:“我以為,是想拔掉氧氣罐親吻你的那位。”
姜恬一時間沒太反應過來,心說,誰帶氧氣罐了?
納悶了幾秒才反應過來,房東說的是蘇晚舟發的那些肉麻話:
“你是我臨死前還想拔掉氧氣罐親吻的人。”
二百五。
她擺擺手:“不是他,這個時間估計還沒起來呢,起來就會發信息了,每天都發,一天比一天肉麻。”
姜恬沒意識到自己聊起蘇晚舟語氣熟稔極了,說到“每天”,她清晰地聽見房東冷嗤了一聲,但還是順著慣性把話說完,說完后才后知后覺的有些迷茫。
她說錯什么了嗎?
房東面無表情,沉默著沒開口。
姜恬有點納悶,想了想又找了個話題開口:“我不會用魏醇的歌當手機鈴。”
“為什么?”房東給面子地問。
“你聽沒聽說過一句話,如果你想聽膩一首歌,就用它當手機鈴,時間長了就不想聽了。”姜恬很認真地說。
房東依然沒什么表情,偏過頭看她:“當成鬧鐘不是一樣,時間久了就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