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ne額頭上,邊逗貓邊說,“養不熟的,整天到晚都會出去瘋,還會去別人家蹭飯,遇見個喂得更好的沒準就不回來了。”
房東這話不像是空穴來風,好像他經歷過一樣,姜恬的疑問脫口而出:“是你前男友養過嗎?”
房東喂貓的手一頓,緩緩抬頭,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姜恬,似笑非笑道:“我誰?”
姜恬把早晨他說的那番話回憶了一遍,覺得自己并沒記錯,她理直氣壯道:“你前男友啊。”
作者有話要說:魏醇:我他媽。
、胡椒
夜色正濃,窗外樹上的蟬又開始叫起來,偶爾有那么兩聲鳥鳴,餐廳里的空調柔柔地吹著清爽的風,燈光也亮得剛好,不過分刺眼也不昏暗。
房東的前男友真是個細心的人。
這么好的人確實會很難忘吧?
姜恬想著。
不過房東就有點奇怪了,明明是他自己說的不是前女友是男人,這會兒聽見她說“前男友”這三個字,不知道又刺痛了這人哪根纖細敏感的神經,笑得有點令人發毛,嘴上應她:“啊,行吧,那就前男友吧。”
怎么他還挺不樂意承認?早晨不是他親口告訴她的么?
姜恬看了眼對面垂著眸子用消毒濕巾擦手的男人,突然覺得認認真真談一場戀愛再失戀也許真的是一件很傷心的事情。
其實她第一次見到房東就覺得他看起來非常有故事,都說相由心生,他這種人大概是囂張慣了,帥得特別不低調,舉手投足指間都帶著一股少年感。
如果沒失戀應該會比現在話多一些吧,感覺會是個帶著痞里痞氣調調的刀子嘴。
現在,這位房東連前男友都不愿意承認,多么沉痛的愛情,居然能讓人壓抑天性變成另一種樣子?
或者應該用廣藿香搭配玫瑰草試試,也許能調出令人沉溺其中的那種層次感。
姜恬在新靈感里思考怎么搭配香料,同時也用消毒濕巾擦了擦手,拿起一串羊肉咬了一口,食物的香味喚醒了味蕾,她感嘆道:“味道很正啊,哪家店訂的?”
房東看來真是隨便點的,店名都沒記住,扯了那條長長的訂單過去看了兩眼,才慢悠悠開口:“木屋燒烤,學院北路那家。”
這大概是姜恬吃過的最安靜的一頓燒烤了,燒烤的靈魂不就在于冰鎮的扎啤和夜里的喧囂嗎?
房東似乎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伸手從袋子里拿出幾罐百威和一罐可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