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事我就得去嗎?你以為你是誰哦!
姜恬窩在房東懷里,想起姜忬的信息,非常不服不忿兒地在心里懟完,才幽幽嘆了口氣。
房東可能是聽見她嘆氣,慢慢睜開眼睛,慵懶的笑容里帶著幾分調侃:“大早晨起來就嘆氣?姜小姐跟我睡不高興?”
姜恬鉆進房東懷里,蹭著房東的胸膛,像個渣女一樣,用指尖點著他胸膛開口:“跟你睡開心的,請問這位先生,你,多少錢一晚?”
“嘖,”房東氣笑了,沒好氣兒地揉了一把姜恬的腦袋,“睡ob的頭牌啊?那價格不能太低吧,客人?”
姜恬喜歡房東那種不正經又懶洋洋的調子,臉上揚起燦爛的笑,情不自禁地又往房東懷里靠了靠。
兩人蓋在同一張被子下相擁,姜恬靠過去的動作,細胳膊細腿的,無意間摩挲著房東的身軀。
房東有些無奈,輕咳了一聲:“……姜恬,別蹭了,乖。”
“嗯?”姜恬不解地揚起頭,看見房東耳廓發紅,意識到自己蹭到一個不明物體。
她突然就覺得她男朋友太了不起了。
真能忍。
姜恬和蘇晚舟那群發小還沒認準ob的時候,也會去天堂街上其他家夜店。
夜店里魚龍混雜什么妖魔鬼怪都有,有的夜店管理的不嚴,再加上前幾年上面查得松,姜恬什么事兒都遇見過。
經常有人按耐不住,在夜店里就開始瞎搞。
有喝著喝著酒在卡座里就開始摸來摸去的,也有在舞池里就開始激情互啃的,洗手間更是重災區。
姜恬曾經有一次推洗手間的門,看見一個女人裙子丟在地上,人坐在洗手臺上,像一條蛇一樣緊緊纏著一個男人,那男人正在做某種運動,額前都是汗。
姜恬面不改色,淡淡說了一聲:“抱歉,打擾了。”
她那時候整天裝渣女,其實內心沒有愛也沒有期待,更不會因為其他人曖昧或露骨的行為感到不好意思。
姜恬的所有的害羞、臉皮薄、不好意思都在認識房東之后。
廁所遇見激情運動這事兒,姜恬還在閑聊時跟蘇晚舟他們分享了,當時一群發小都沒什么反應,擺擺手波瀾不驚:“嗐,常有的事兒,男人哪有那么有定力,又不是和尚。”
所以在姜恬的認知里,男人壓根就沒有定力這種東西,更不會壓著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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