蓄力一跳,翻進了小區雜草叢生的樓后荒地里。
這是個比較老的小區,還是磚房,住的大多都是歲數大的人,一樓有個老人聽見孩子哭急得探出頭來:“小伙子,能爬上來嗎?快救救那孩子!”
幸好一樓的窗子外面都上了防盜網,魏醇攀著防盜網的金屬條慢慢往上爬,看著非常吃力,不一會兒汗就順著額角開始往下砸。
二樓平臺的離他往上爬的地方有點遠,而且這個金屬條本意是防盜的,間距很寬,根本難以攀爬,他脖頸的角青筋隆起,手臂肌肉緊成一塊,汗珠像是下雨。
在人群的呼喊里,三樓那家人終于意識到自己家的孩子出事了,神色慌張地往下看。
看見摔在二樓平臺上的孩子時,兩個家長明顯一愣,又聲嘶力竭地跟著孩子哭起來,中年女人的哭著消失在窗口,很快二樓窗邊出現了她的身影,她跟二樓的住戶起了爭執。
“把這個打開,我的孩子在你窗外!”中年女人哭得滿臉眼淚。
二樓的住戶有些為難:“防盜欄都是焊死的,誰能打開!”
“我不管!我的孩子在你窗外,你救救我的孩子!”女人臉色蒼白,哭喊著使勁去拽防盜欄,“你這是見死不救!”
二樓住戶被扣了一頂帽子,開始不耐煩了:“你有病啊?我都說了這東西是焊死的!打不開,自己家有孩子怎么不小心看著點,你小點聲喊啊我告訴你,我媽有心臟病不能受驚嚇!”
兩人的爭執魏醇像是都沒聽見。
他攀著一樓的鐵欄,試圖向左前方的二樓平臺靠近。
距離有點遠,魏醇試了兩次都沒碰到那邊可以著力的鐵欄,他盡最大里舒張開手臂,還是碰不到。
掉下來的孩子哭得喘不過氣,一張小臉憋得紫紅紫紅的,額角還在滲血。
這孩子可能是哭懵了居然開始爬,平臺就那么一點,孩子一動情況就變得更加兇險。
眾人一聲一聲的大聲呼喊孩子像是聽不見,已經爬到了二樓平臺的邊緣,只要再往前幾厘米,就能從二樓掉下去。
魏醇多次嘗試都碰不到左側的著力點,汗水沁濕發絲,順著眉骨往下流淌。
余光里,孩子已經在平臺邊緣,搖搖欲墜。
“操。”魏醇瞇起眼睛,狠狠地抹了把額頭,突然低呵一聲,躍身而起,跳向另一邊的防護欄。
夠不到老子就用跳的。
人群發出一聲驚呼,姜恬整個人都僵硬著,眼看著房東攀上一樓的護欄頂部,多次想要爬到左邊的防護欄上但是都失敗了,最后他居然跳起來。
房東凌空而起的那個瞬間姜恬心都跟著高高懸起,幾乎吊到嗓子眼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