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醇當時抬起衣擺擦了擦臉,非常嫌棄:“江樾你干什么呢,小姑娘才噴香水。”
“我喜歡這個味道,順便掩一掩汗味。”江樾笑得柔和,把香水放進背包里,擦了擦眼鏡重新戴好,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回過頭跟魏醇說,“我在飛機上遇見一個挺有意思的姑娘。”
“呦!我哥這是20多歲終于情竇初開了嗎?”魏醇捏著嗓子鬼喊。
江樾沒什么威懾力地看了他一眼,又無奈地搖搖頭:“不是,我覺得那個姑娘跟你挺合適,長得挺漂亮的,說話跟你有點像。”
魏醇從往事里掀起眼皮,看了眼姜恬的方向。
他站在籃球場上跟多年前的江樾隔空對話,他在心里說,扯淡,我看就姜恬跟我合適。
蘇晚舟擦著汗跑過來:“累死爹了,打籃球真不是人干的事兒,我特么球都摸不到。怎么樣?觀察到什么沒有?”
姜恬看著那邊的兩個人影,有點心不在焉,應道:“哦,他好像看了好幾次我身后的游泳隊。”
“我靠!我也看了好幾次!那一幫大長腿,太吸引人了。”蘇少爺坐到姜恬身旁,用手扇著風,“那要真么說,我真覺得他是個直男,你再觀察觀察!別放棄!”
蘇少爺這話說得敷衍,說完人就急急起身,隔著鐵絲網跟泳衣美女們交流感情去了。
房東是個基佬才好!
姜恬盯著粉鴨舌帽和房東站在一起的身影,在心里狠狠地想。
不知道房東笑著說了什么,粉鴨舌帽的耳朵都紅了,粉嘟嘟的像是一塊棉花糖,看著挺可愛的。
姜恬嘆了口氣,她怎么就不會臉紅呢。
別的女孩一害羞都會臉紅,她就像沒有這根神經,怎么緊張臉色都不變。
裝渣女倒是挺有用,但好像,還是會臉紅的女孩可愛些?
她正胡思亂想著,房□□然抬手指了指她,粉鴨舌帽順著他指著的方向轉頭,兩人同時看過來,姜恬對上他們的目光,怔了一瞬。
房東嘴角仍然掛著那種勾人的淡笑,從褲兜里抽出錢夾掏出兩張10塊錢遞給她。
粉鴨舌帽連連后退,看上去十分不好意思,笑著說了什么。
房東也笑,還頗為無奈地搖了搖頭,把錢放到人手心里,還做了個雙手合十的動作。
他的汗順著下頜慢慢淌下來,被陽光晃出一條亮晶晶的水痕。
這一幕刺得姜恬眼睛一疼。
姜恬收回目光,深吸一口氣,總覺得呼氣有點不順暢,像是吃東西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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