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他了。
姜恬在看見照片的一瞬間就知道了,這個溫潤的少年,一定就是房東口中的江樾。
看過了,姜恬也說不上心里是什么感覺。
不太好受。
而且,隱約間居然覺得江樾和房東有那么一點點的相像?
這就是傳說中的夫妻相嗎?!
“生日快樂江樾,雖然可能遲了點?!苯窨粗械难劬Γ谛睦镄÷曊f,“那個人是第一個吧,跟你說生日快樂的,他回來還生了場病,如果可以,能不能讓我們知道你自殺的原因,他一個人背負著這件事不能釋懷,太辛苦了?!?
照片里的少年還是笑著的,溫柔得像是你說什么他都會答應。
姜恬看了一會兒,心里說:“我就當你答應了?”
姜恬轉身要走,腳步突然一頓,驀地回過頭,直視照片下面的名字,整個人都有些震驚。
樾,木越的樾。
“我名叫樾,木越的樾?!?
“樾?是什么植物嗎?”
“是樹蔭的意思。”
她見過江樾,她曾經見過江樾!
那人穿著一件米白色針織衫,發型和穿著都褪去了學生氣。依然溫潤,只是神色有些疲憊。
他坐在她身旁,禮貌又客氣地問:“請問,這個是什么茶?味道很特別。”
姜恬跟著高燦他們一群人玩了整整一天,還去了趟游樂園,姜恬從小跟男孩子一起玩都習慣了,也不矯情,什么看著險玩什么,過山車、跳樓機、意大利飛毯進一條龍,整個游樂園只有鬼屋她沒敢進。
回別墅時候天已經黑了,姜恬下了副駕,笑著跟高燦說拜拜。
后座上擠著的三個大小伙子按下車窗:“姜恬姐,有空再一起玩?。 ?
說完,幾個人像是看見了什么同時往姜恬身后掃了一眼,隨后對了下眼神。
“姜恬姐有沒有男朋友??!”其中一個男孩笑呵呵地問。
這要是那群狐朋狗友問,姜恬肯定是“有啊,挺多呢,今天翻誰牌子還沒想好”之類的瞎話。
但這幾個小孩剛高考完,聽他們聊天時感覺成績還不錯,還是別帶壞人家了。
“沒有?!苯裥χf。
她忘了少年們不管成績如何都是又皮又淘,只覺得他們互相擠眉弄眼的樣子有點好笑,幾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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