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舟注意到她的視線,回頭看她:“看什么?蘇少爺帥得慘絕人寰是不?真心雖然少,但對你絕對夠意思,我的話你還不信嗎?”
“我信啊。”姜恬迎著夏風,莞爾道。
她知道,無論她做什么決定,蘇晚舟都會支持她給他助陣。
“晚舟,我好像從來都沒跟你說過謝謝,但我又真的很感謝你陪著我成長,這一路上有你我才沒覺得孤單。”姜恬勾下墨鏡,認真地看著他,說,“你是我唯一的摯友。”
那時年少,我們是朋友。
相伴多年,我們是摯友。
這就夠了,蘇晚舟想。
有些人不是錯過了,而是遇見得太早,年少不懂心動,等她到了會心動的年紀,她已經不會覺得他是異性了,也不會對他動心。
但也不遺憾,起碼陪伴了她十幾年孤單的人生。
蘇晚舟“嗯”了一聲:“你也是我的摯友。”
“蘇晚舟,你眼眶怎么紅了?你哭了?”
“放屁,我這是被太陽晃的,你把墨鏡還我。”
“不是你非要給我戴的嗎?還你還你!”
“嘶,你再用力點我就瞎了,我告訴你,你老這樣回頭你房東看不上你,哭死你!”
“你閉嘴!要你管!不許提他!”
……
禾日山夏季沒什么人來,一般都是秋天游人才會多,漫山遍野的楓樹紅透的時候最好看,層林盡染。
一眾二世祖也不管紅葉不紅葉的,閑出屁,根本等不到秋天,非得盛夏來。
姜恬想不明白的事情習慣放一放,要不是因為看見房東就心跳加速,她才不會跟著湊熱鬧,在這種熱死人不償命的季節里爬什么鬼的禾日山。
還是穿著高跟鞋來的。
好在石階平整,姜恬跟著一眾人慢慢走了三分之一的路,走到纜車入口。
蘇晚舟回頭,沖著購票口揚了揚下巴:“恬妹,纜車。”
“恬妹那個高跟鞋能行嗎?”高琛看了眼,叫過來一個干干凈凈的少年,“你跟我弟坐纜車得了,這小子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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