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棟別墅,上下兩層加上地下室也就不到400平,為了制造機會魏醇有意無意地樓上樓下地追著ne轉,這姑娘就是裝死不出現。
夜里9點多,魏醇靠在二樓的窗口抽煙,一口白色煙霧緩緩吐出來,飄散在夜空里。
上次他為了引起姜恬注意,故意把煙頭從樓上丟了下去,結果人家姜恬根本沒像他設想的那樣找上來,魏醇頓時就很后悔,丟個煙頭干什么,丟個能溝通的東西多好。
魏醇指間夾著煙,思索片刻,從兜里掏出銀質打火機,拋了幾下,看著下面沒人,抬起手瀟瀟灑灑地把打火機丟了下去。
傍晚時下了點小雨,樓下花園里的泥土松軟濕潤,價格不菲的打火機一頭栽進泥巴里,連個聲兒都沒響。
魏醇彎著嘴角,一臉“訝異”地看著樓下,非常浮夸:“啊,我的打火機……”
戲演完,他靠在窗臺上,懶洋洋地盯著樓下看,等著某個隱身的小姑娘露面。
1分鐘……2分鐘……
10分鐘過去了,樓下一點動靜都沒有。
“嘖。”魏醇用指尖敲著理石窗臺,按耐不住,悠地收回手插在兜里,往樓下走去。
姜恬的臥室門是關著的,不是平時那種略略掩著還留出道縫隙,那樣魏醇還能看見里面隱約的穿白大褂的身影在桌前忙碌。
現在他除了一扇木質房門什么都看不見,ne估計也在臥室里。
魏醇走到門邊,抬起手,蜷起的食指快要碰到門板時他的動作一頓,舔了下嘴角,又把手放回褲兜里。
或許她已經睡了?
魏醇想要敲敲門從姜恬臥室的落地窗借道去花園的想法落空,順便跟姜恬聊兩句的想法也落空了。
少年時輕狂,魏醇還教育過他哥,遇見喜歡追就完了,甭慫。
沒想到自己遇上個喜歡的姑娘能慫成這樣。
想跟人搭個話都得找點借口,生怕打擾到人家。
他記得上次姜恬躲他那幾天,他突然出現在客廳沙發上,當時姜恬不自在極了,恨不得鉆進地板縫里。
魏醇更不敢輕舉妄動了。
可能喜歡就是這樣。
明明想要推門而入。
卻在抬起手時猶猶豫豫。
魏醇在姜恬的臥室門前猶豫片刻,還是決定穿過客廳從玄關出去,繞個小圈,自己去花園里把打火機撿回來。
傍晚那場雨下得又急又密,花園里的雜草翠色欲滴,葉片都還帶著水珠,魏醇邁進去走了兩步牛仔褲被水珠打濕。
下來也沒帶個手機照明,打火機那么小個東西究竟掉在哪兒了他也說不準。
姜恬臥室的落地窗沒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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