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東大概一夜沒睡,再加上生病,能調侃能玩笑但精神狀態肉眼可見的差。姜恬本來睡得也不好又折騰了一早晨,天光大亮,兩個精神不濟的人誰都不想吃早飯,懶在姜恬那張大床上,一個靠著床頭,一個趴著,有一句沒一句地聊天。
可能是房東病腔的啞低音太催眠,姜恬抱著抱枕慢慢頜上眼,睡著了。
再次醒來是被巨響驚醒的。
“哐當”,別墅庭院的金屬門撞在墻上的聲音。
姜恬猛地坐起來,正對上房東看過來的目光。
這人可能也睡著了剛被驚醒,眼睛里還帶著點紅血絲,兩人同時往落地窗外看去,看見一個穿著黑色連衣裙的女人氣勢洶洶地走近花園。
那個女人很消瘦,看上去40多歲,冷著臉,一看就來者不善。
當她看見姜恬時,臉上瞬間燃起怒氣。
姜恬還懵著,房東動作倒是很快,不知道在哪兒翻出她的無線耳機塞進了她的耳朵里,拿過她的手機,輕車熟路地點開播放器。
他說:“安心聽你的歌,別摘耳機也別出來?!?
姜恬蹙起眉心,房東指尖是燙的,他還沒退燒。
可能是看見她皺眉,房東安慰地彎了彎嘴角,輕輕拍著她的頭,輕聲說:“乖,聽話。”
說完點開了音樂播放器,魏醇的《天堂失火》在耳機里傾斜而出,“那一刻暖陽黯淡無光,只有你眸間春色三兩……”
姜恬看著房東邁出她的臥室,步子依然很慢,順手幫她關好了房門。
床頭還放著他凌晨回來時穿的那套黑色西裝。
窗外的女人站在庭院里神情激動,張著嘴,一連串地不知道在說什么。
房東兩只手都抄在口袋里,神情冷漠,緩緩勾起嘴角,露出一個嘲諷的笑。
作者有話要說:一更,后面還有一章)
、苦橙葉
這副降噪耳機當初買的時候是姜恬的掌心寵,戴上聽魏醇的歌感覺簡直不要太好,完全能用魏醇那副溫柔的嗓子把她跟外界的一切隔離。
所以姜恬看著窗外越說越激動的女人,像是在看啞劇。
跟姜家人的那種默然冰冷不一樣,窗外的女人看上去非常刻薄,一張沒什么血色的嘴迅速一開一合,肢體語也很夸張。
不知道是不是有點女王病,她的手指已經好幾次差點就戳上房東的鼻尖。
手里的包已經第三次砸在房東身上了。
房東還沒退燒,也沒表現出一點病態,沉默地站在那兒,手還是插在兜里,神態懶散,好像對面的女人說什么他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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