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著燒一副要撒手人寰的樣子也不老實,一只胳膊搭在姜恬肩上,帶著重重的鼻音,低音炮似的在姜恬耳邊說:“去你屋吧,我可太虛弱了,上不去二樓。”
作者有話要說:沒抱之前的魏醇:我哪有那么虛弱,還用你扶?
抱了之后的魏醇:我可太虛弱了上不去二樓,去你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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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見有人說我短小了!哼!
我結束漂泊回家了!立馬就存稿,明天就雙更!
明天見!
(為啥你們留越來越少了,是我提不動刀了還是我醇哥不夠騷了!)
、白松香
“你說藥箱在哪?”姜恬提高聲音,瞪著一雙淺琥珀色的眸子,一臉的不可思議。
臥室里只開了一盞臺燈,ne早就從大金毛的陰影里走出來,不知道跑到哪兒玩去了。
房東坐在落地窗邊的毛毯上,靠著一個牛油果造型的抱枕,笑著,一字一句重復:“藥,箱,在,地,下,室。”
姜恬害怕地下室。
她覺得地下室有鬼。
這事兒房東是知道的。
一萬句臟話想要講,姜恬面無表情地看向房東。
這人禁欲的黑色西裝外套脫了丟在一旁的毛毯上,里面的黑襯衫袖扣解開,袖子卷到小臂,正在抬手松領口的第二顆扣子,要不是眼尾隱約泛紅,額頭也滾燙,還真不像個病人。
像是要耍流氓。
姜恬關了空調,盯著他的喉結看了兩秒:“人家發燒都覺得冷!”
房東準備解第三顆紐扣的手頓了頓,停下來,撈過另一個青蘋果造型的抱枕抱著,傾身湊到姜恬面前,啞著嗓子:“我也覺得冷啊。”
“那你解什么扣子!”姜恬瞪他。
“不是,”房東悠地笑了,咳了一聲,鼻音還是那么重,“怎么我一解扣子你就這么大反應?看上我了?”
沙啞的低音像是帶著小顆粒,摩挲著掠過耳廓鉆進耳蝸。
性感得犯規。
姜恬嗖地站起來,拎起一個青檸檬抱枕砸過去:“我看上你個屁!”
還是多年前跟天臺上的魏醇學會的這個罵人字眼,這么多年也沒個長進,還是就會罵一個字。
房東是個厚臉皮,被罵了也沒生氣,悶聲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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