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恬被他這話說的鼻腔莫名一澀。
是啊,他連他為什么要自殺都不知道。
“如果是跟植物有關的,我一定能幫到你,我們一定能找到他自殺的原因。”姜恬撐著桌面和椅背,認真地看著房東的眼睛,“一天不行就兩天,一個月不行就兩個月,我的調(diào)香老師跟我說過,不被放棄的事物終會有結果。”
姜恬的眸子里帶著堅定,看向房東的目光卻溫柔的不可思議。
就好像她淺琥珀色的虹膜是兩汪被陽光烤得溫熱的蜜,甜膩得讓人想拋下操蛋的生活沉溺進去。
姜恬從來沒跟任何人這樣說過話。
這是第一次她想要去安慰一個人。
房東靜靜地看著她,鋒利的眼角里閃過一點意外。
姜恬得意了一小下。
看,感動了吧?
前男友是傷害你的人,而我,姜恬,你的室友兼租客,是溫暖你的人!
她沒留意到自己這個姿勢跟坐在椅子上房東離得極緊,空調(diào)風一吹,有幾根不聽話的發(fā)絲都悄悄掃上了房東的側臉。
墨綠色的長裙裙擺也因為她彎著腰的動作變得更加接近地面,棉麻的輕薄布料掃在房東穿著拖鞋的腳面上。
姜恬正得意著,房東動了,指尖點在她的額頭上,輕輕把她推遠了點。
姜恬:“?”
他的喉結動了動,偏過臉:“說話就說話,別離我這么近。”
姜恬:“?”
、芹菜籽
“嗚——”
熱水壺冒著蒸汽,伴著水花沸騰的聲音嗚鳴。
姜恬關了天然氣,靠在料理臺邊忿忿。
她第一次這樣面對面安慰人,雖然沒有感人至深,也還算誠懇吧?
怎么房東居然是那副反應?
想到他用食指點著她額頭把她輕輕推開的動作,姜恬磨了磨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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