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他是沒有表情的。
排除?
姜恬有點不太理解。
一個縱娛場所怎么叫了個這樣的名字?
帝都市夜景繁華,樓體上的燈屏閃過各種廣告語和錦簇的繁華,燈光透過玻璃窗照在魏醇臉上。
“就是你帶壞你哥!就是你逼死他的!我為什么要生你!沒有你江樾他不會死!都是你!”
“是你害死了江樾!殺人兇手!”
撕心裂肺女聲尖叫在魏醇腦海里浮現(xiàn)。
工作室里滲進木質(zhì)地板的鮮血,臉色蒼白地倒在鮮血里的江樾,地板上沾了血跡的卻仍然锃亮的瑞士軍刀,這些也都紛至沓來。
“生日快樂啊江樾,我哥又老一歲了,這刀送給你,帥吧?”
“送我軍刀有什么用,還不是給你削水果,挑食的家伙。”
魏醇已經(jīng)習(xí)慣了這些噩夢,不漏情緒,抬手按了按太陽穴。
如果是他自己,他可能也沒什么想要改變現(xiàn)狀的動力,這么一直在噩夢纏身混下去也好,順著生活的慣性碌碌無為地老去也好。
都行,都可以。
但現(xiàn)在,魏醇看了眼她身邊鼓著臉?biāo)妓鳌皁b”含義的姑娘。
她好像每次想事情時都是這副萌樣兒。
這個長得明艷嫵媚的姑娘,據(jù)說小時候最喜歡的東西是橘子皮?
真可愛。
魏醇彎起嘴角。
黑暗的噩夢像是被掀開的厚重被子,露出了一腳燦爛暖陽。
讓他不想再繼續(xù)沉浸在那些噩夢里。
他想要醒過來。
蘇晚舟這個二傻子少爺,自從那天ob見過面后,這人傻得更厲害了,每日情話變成了每日防詐騙欄目,而且不止一條,每天35條不等。
分享一些“防人之心不可無”、“你不可不知的人性”、“你身邊的人到底在想什么”、“潛伏在善意里的魔鬼”、“用心識人”之類的奇怪話題。
姜恬統(tǒng)統(tǒng)沒回復(fù),這幾天她忙著調(diào)香、忙著分析別墅里的雕花扶手,偏偏ne這個小壞貓還跟著搗亂。
手寫的a4紙已經(jīng)堆不下姜恬關(guān)于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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