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房東身后的土耳其小哥笑著鼓掌,用不太流利的中文說:“你好棒,我要失業了。”
姜恬越拿不到越不服氣,沒留意自己已經被房東一點一點縮近的距離引到了柜臺前。
甚至有一次她都握住了,往下一拽居然只有一個蛋筒。
房東什么時候套了兩層蛋筒在上面!
狡猾!
她氣得舉起空空的蛋筒“咔嚓”咬了一口,嘴硬道:“別給我了我不吃,我就喜歡吃蛋筒。”
“不鬧了,”房東笑著把冰淇凌遞到姜恬手里,“草莓味的可以嗎?”
姜恬舉著甜筒坐進車子的副駕駛位,房東偏頭看向她,嘴角彎著:“哎,姜恬恬,我第一次見面就發現了,你這姑娘脾氣挺大啊。”
姜恬咬了一口冰淇凌,不甘示弱:“誰讓你嘴里一句實話都沒有。”
房東用指尖點了點下巴,態度懶散地給自己辯解:“那還是有的。”
姜恬面無表情地看向房東。
“在夜店上班?當陪酒少爺?客人是得出手多闊綽才能讓你買得起高配保時捷?”她開口時帶著點淡淡的草莓奶香,問,“你當鴨嗎?”
房東笑了:“我們ob做得可是正經生意。”
我們ob?
姜恬還沒反應過來,聽見他說:“ob是我開的。”
姜恬舉著手里的冰淇凌愣了愣,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你開的?”
“以前背著家里偷著開的,沒多聲張。”房東漫不經心地說著,然后笑了笑,“消氣了沒?請你吃木屋燒烤吧。”
姜恬覺得自己不是個小氣的姑娘,也就找經理和把人家從正牌干媽面前拽走這事兒有點尷尬。
想想也不是什么大事,沒必要多計較。
她舔了舔嘴邊的冰淇凌漬,大大方方地說:“消氣了,不涉及到我們家魏醇的我很少計較的。”
“涉及到魏醇呢?”房東突然問。
姜恬“咔嚓”一聲咬碎冰淇凌的蛋筒,不怎么真誠地說:“哦,那也沒什么,我脾氣很好的,真的。”
作者有話要說:魏醇:要完。
今天遲到啦!抱歉!
手機給電腦開熱點的網絡不穩定,進不去后臺,急死我了
(我也不知道你們幾點能看到==)
、鼠尾草
姜恬能感覺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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