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舟更煩姜忬了,嗤笑著diss那位“別人家的孩子”:“姜忬那小子真不爺們兒,肯定是怕你搶他的玩具,他們不跟你玩我跟你玩!”
整個夏天蘇晚舟都在偷偷往姜恬那兒跑,給她帶零食和玩具,也聽她講她的調香老師教她的東西,一起捏橘子皮,一起吃巧克力再嘲笑對方嘴邊的巧克力漬像長了胡子。
兩個孩子過了一個快樂的夏天。
后來姜恬要回法國,蘇晚舟在夜里偷偷跑去送行,他把自己最喜歡的變形金鋼塞進姜恬手里,鄭重地說:“姜恬,你到了法國不許忘了我,有多少朋友都不能忘了我。”
姜恬遞給他一小瓶香香的橘子水,搖了搖頭,她說:“蘇晚舟,你是我唯一的朋友。”
蘇晚舟回過神,當年說他是唯一的朋友的女孩正坐在某不知姓名的男人身邊,這個場景讓他非常非常非常不爽。
好在姜恬還是老樣子,沒害羞也沒局促,懶洋洋地靠在沙發里,吸了口水煙,吐出水蜜桃味的煙霧,問:“蘇晚舟,你不是有話要問我?”
蘇晚舟瞥了眼她身旁的男人,心說,我還問個屁。
包房里都有單獨的洗手間,二樓的公用洗手間就有點多余,基本沒什么人來。
魏醇靠在洗手間拐角的一顆龜背竹盆栽旁,叼著煙。
男人更懂男人,他看得出來蘇晚舟有話跟姜恬說,也沒興趣攪人家的好事。
提出出來抽煙時他覺得自己還挺瀟灑的,這會兒看著衛生間的鏡子才知道,原來自己是蹙著眉心的。
嘖。
抽完這支煙就回去吧。
他們還想聊多久。
蘇晚舟是幾分鐘后出來的,直接往魏醇旁邊一戳,也沒看他是誰,胳膊肘撞了撞魏醇:“借個火。”
魏醇把火遞過去,瞥了眼蘇晚舟的臉色,輕輕揚眉:“聊完了?”
“沒法兒聊,說什么都以為我是鬧著玩,跟她當兄弟太久她都沒把我當異性……”蘇晚舟叼著煙說到一半,突然意識到自己在跟誰對話,眼睛一瞪,語氣立馬變了,“關你什么事兒!”
魏醇低低笑了一聲。
蘇晚舟被魏醇笑得更憤怒了,用鼻子呼出白煙:“你笑屁啊,我告訴你,我從小就認識恬妹了,知道她小時候喜歡橘子皮,長大了喜歡迷迭香,喜歡綠色愛裝渣女,拿手菜是牛油果金槍魚三明治!”
魏醇點頭,毫無波瀾。
小時候喜歡橘子皮啊,記得了。
“我還吃過她親手做的三明治,親手做的!特別好吃堪比米其林!”蘇晚舟脖子一梗,驕傲地說道。
魏醇有點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