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著吃了兩串
姜恬想到這兒愣了愣,她有這么關注房東嗎?
連他吃了幾串魚豆腐都記得?
出租車駛進天堂街,停在了ob門前,姜恬付款后下車走進ob。
ob里冷氣開得很足,但蹦迪也是真的熱。
外面幾塊錢一把的紙扇在這種夜店里能賣到幾百,仍然有層出不窮的人愿意當冤大頭,拎著扇子蹦迪。
冤大頭蘇晚舟此時就拎著扇子混跡在這群人里,扇面上寫著一個巨大的“帥”字。
這人就像安了雷達,幾乎是在姜恬看見他的第一時間,蘇晚舟也看見了她。
蘇少爺蹦跶著擠到姜恬身邊,“唰”地展開扇子給姜恬扇了幾下,在dj瘋狂的打碟聲和喧囂的人群里喊著跟姜恬打招呼:“恬妹!”
姜恬拿過他的扇子扇了兩下,也喊:“怎么不去樓上!”
這還是他們兩個單獨來ob。
也不知道他要談什么。
ob樓上的包間很搶手,但蘇少爺人傻錢多干脆包了個全年,還自動續費,不管人來不來這包間都常年為他留著。
樓下是亂,燈光亂閃人聲鼎沸,但蘇晚舟今天就想要這種亂。
他的一點緊張隱藏進燈光里,在嘈雜里大聲問了一句:“恬妹,你是不是戀愛了?”
姜恬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滿嘴跑火車:“24小時都在戀,怎么了!”
蘇晚舟悠地松了口氣,笑了,推著姜恬往人少的地方走:“走走走上樓吧還是,樓下太他媽鬧騰了?!?
“我看你剛才蹦得挺起勁兒,扭腰擺胯的?!苯裆戎茸痈┰轿璩?。
“那不是等你等得無聊么,隨便給樓下的小姐姐們展示一下我這迷人的公狗腰?!碧K晚舟嬉皮笑臉,“哎,姜忬說你跟男人跑路這事是真的假的?”
姜恬躲開兩個蹦得正嗨的姑娘,也笑著說:“不說了么,那人是我房東?!?
“房東?”蘇晚舟在她看不見的地方皺了皺眉,這個房東最近出場頻率有點高啊,“怎么著?住一個別墅住出感情了?要我說你干脆住我東陽水畔那個房子得了,我一年都不去一次,閑置著呢?!?
“不去,”姜恬哪怕身處夜店也沒忘了幫房東琢磨那些雕花的意思,順口否認了蘇晚舟的話,“我跟房東是翻過墻的革命友誼,我最近幫他辦事呢。”
蘇晚舟和姜恬終于從人群里走出來,正逢dj停歇的空檔,夜店里靜了一瞬。
蘇少爺剛放心地扯起嘴角,還沒等笑出來,姜恬又徑自嘀咕了一句:“不過他的類型真的特別戳我,我最近看他好像越看越順眼?!?
沒有dj的掩護這句話清晰地傳進蘇晚舟耳朵里。
操。
“你看上你房東了?”蘇晚舟不敢置信地問。
姜恬沒看他,甚至可能沒聽見他說的話,她正半瞇著眼往舞池另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