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恬懵了:“……你這算不算破壞公物?”
“沒壞,就是松,”房東把鎖放進兜里,推著姜恬,“這鎖幾年前就該換了,學校越來越摳門,真是和諧社會了,都不怕被偷的。”
姜恬坐在一套桌椅里,說不出的興奮,擰開草莓牛奶喝了一口,看向站在講臺上的房東:“上學也很有意思嘛,排排坐,聽老師講課。”
房東拿起一截粉筆,指了指她:“來,給你上一課。”
姜恬馬上期待地看過去。
房東背對著姜恬,干凈的手指捏著粉筆在黑板上畫了兩條細細的弧線,弧線中間的部位畫了一根像冰棍桿一樣的東西。
冰棍桿還穿了鞋子?
“今天我們來上第一課,”房東瀟灑地在他的抽象畫上打了個大叉子,扭過頭,拋著粉筆,“姜同學,上學不許穿開叉旗袍。”
作者有話要說:
來不及寫作話,我在車上碼的字,暈車了想吐,
、風信子
從附中校園回來后,姜恬突然靈感爆棚,整個人沉浸到事業里,手機連著幾天都調了飛行模式,把姜家的責問和一眾狐朋狗友的八卦徹底擋住。
沒調出甜甜的愛情香,倒是很快調出一款叫新香水,取名“耳語”。
姜恬對自己的新作頗為滿意,選了個最貴的國際快遞把小樣寄給路易斯。
小樣寄出去的第四天,姜恬終于想起被她丟在角落里的手機。
充電開機,重新打開了網絡和信號。
手機里充斥著各種垃圾推銷和蘇晚舟的“每日網絡情話摘抄”,還有幾條姜忬的。
最新一條是路易斯的信息,來自10分鐘前。
路易斯:回電。
沒說像潔廁劑洗潔精就算是這位事逼老板委婉的夸獎了。
姜恬心情不錯,撥了電話過去。
路易斯像是在等她的電話,剛響了一聲就被接起來,接起電話的一瞬間還在哼歌:“姜,我把小樣送去總部了,這個味道很不錯,年底的新品有可能就是它了,說說你的靈感來源,我需要記一下。”
姜恬不是個好的描述者,她習慣了用香料堆積出各種感覺。
除了那瓶墮天使,她所有香水最后上市的文案,都是由路易斯記錄了她的靈感來源,再交給專門寫文案的工作人員來加工的。
所以她想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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