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恬還沒消化掉他話里的意思,房東已經(jīng)弓著背半蹲在她面前。
寬松款的短袖隱約透出肌肉和肩胛骨的弧度,脖頸線條利落干凈,這個挺帥的背影有點似曾相識。
在哪見過來著?
“上來啊。”房東催了一句,催完可能突然想起她穿的是旗袍,站直了轉(zhuǎn)過身,突然彎腰把姜恬抗在了肩上。
“唔!“姜恬捂著嘴沒敢叫出聲,手里的雨傘一斜,傘面上的水順著房東脖頸流進了他衣服里。
“嘶。”房東叫了他一聲,“姜恬恬!”
姜恬趕忙舉好傘,盡可能端平傘面遮住兩人的頭。
房東單肩扛著她,手臂緊緊攬住她的腿,隨后姜恬聽見金屬碰撞的聲音,并感覺到自己有些失重。
他要這樣抱著她攀上鐵門?
姜恬嘗試著扭頭去看房東,說:“我自己來吧,這樣你太吃力了,我也90多斤呢。”
“老實點,還能讓你穿著那個大開叉的破旗袍自己爬么!”房東咬著牙說。
也不知道是不是姜恬的錯覺,房東好像每次提到她的旗袍都有點咬牙切齒的意思。
鐵門比墻體矮一些,但最上面排列著一層像矛一樣的棱錐體尖角,被雨水沖刷得泛著冷色的光澤,看上去很鋒利。
姜恬還是有點擔心:“你能行嗎?”
房東沒說話,悶哼一聲,僅靠一只手拽著鐵門上的鐵柱攀了上去。
他冷白的皮膚下青筋暴起,像是流淌在雪原里的蜿蜒小溪變成了大江大流。身上的肌肉也緊繃變硬。
姜恬緊緊抓著他有力的肩膀,有那么一瞬間她幼稚地覺得,世界上只剩下他們兩個人類,而現(xiàn)在他們是要趕在末日前逃亡。
房東動作很穩(wěn),翻到鐵門中上方后把她放在墻頭上,幸虧姜家人沒在墻頭抹上水泥插上玻璃,姜恬隔著襯衫坐在墻頭上,扭頭看見墻后面是房東那輛黑色的車。
“坐著別動。”房東叮囑了一句,然后整個人離開雨傘的庇護,收回傾斜的身子,沒有姜恬的重量他更加靈活,半點猶豫都沒有猛地翻上鐵門,跳到車頂。
被雨水沖刷得發(fā)光的黑色車頂被他踩出幾個帶著泥土的腳印,房東站穩(wěn),轉(zhuǎn)身,向著姜恬張開雙臂:“下來。”
姜恬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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