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保護,非常需要,一家子人欺負我一個無依無靠的孤女,我太慘了。
當時這么跟房東說就好了,姜恬有點后悔地想。
空氣里彌漫著草坪被雨水打濕透出來的泥土味,姜家人的虛偽味和人渣味。
嗯?還有一點點熟悉的洗衣液味?
鈴蘭和綠茶?
姜恬猛地抬起頭,身旁站著一個穿著牛仔褲打著黑色雨傘的男人,是剛才跟旗袍姑娘撞上的那位。
雨傘打得太低,只能看見舉著傘的是一只漂亮的手,冷白干凈,皮膚下若隱若現的青色血管像是流淌在初融雪地里的涓涓溪流,另一只手插在褲兜里,露出一截手腕和小臂上流暢的肌肉線條。
姜恬突然冒出個荒謬的設想,會不會……
“你……”她開口時帶著點自己都沒發覺的急切和期待,“我是不是認識你?”
男人把傘緩緩抬高,露出緊致的下頜和上挑的嘴角,然后是一張棱角分明的帥臉。
“你!”姜恬看清房東的臉時,整個人都透著驚喜,壓低聲音小聲尖叫,“你怎么在這兒!”
說完興奮地自問自答起來:“你也認識姜家人?被邀請來的?應該不會,姜家邀請的賓客都是歲數特別大的,那你是跟著我來的?你怎么進來的?門衛沒攔你?”
房東笑著,眼底透著點玩世不恭的浪勁兒:“路過,瞧著挺熱鬧跟結婚現場似的,就進來看看。”
卜蔭別墅到帝都市西郊要開三個小時的車,怎么路過也不會路過這。
姜恬無聲地笑了,還要嘴硬地懟一句:“現在看完了,你還不走?”
房東插在口袋里的手抽出來拄著桌子,弓著背湊近姜恬,壓低聲音:“現在走不了了。”
“啊?”姜恬不明所以。
“瞧見個姑娘挺漂亮,準備去搭個訕。”房東說。
姜恬白了他一眼:“你眼神不好吧?姜家這個黑矬丑的基因,你能在這兒瞧見漂亮姑娘?”
她頓了頓,想到什么似的,之前被罵的從容都不見了,瞬間開了嘲諷:“別說是你剛才撞的那個啊,白旗袍讓她穿得像超市裝大米的袋子,臉也丑,20歲出頭長得也太著急了,眼距太近像是斗雞眼,嘴唇太厚跟豬肥腸似的……”
房東沒說話,姜恬嘲諷完人家順便告了一狀:“而且她剛才還罵我了,罵得特別難聽!”
房東可能是沒意料到她會這么說,偏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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