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一樣。”姜恬看了房東一眼,煞有架勢地說,“聽見魏醇的聲音是我起床的動力。”
說完姜恬突然發現這是個安利魏醇的好時機,魏醇的聲音錄成曲子跟他本人的感覺很不一樣,聽起來溫柔得像是情人的呢喃。
房東又是個剛失戀的人,聽聽魏醇的歌可能會好些。
“我把播放器會員借你?你也聽聽魏醇唄,我愛豆雖然本人不正經,跟個痞子似的,但他真的是人間小暖寶,冬日小太陽,暖如四月天,專治不陽光,聲音特別治愈,尤其適合你這種失戀了郁郁寡歡的……”姜恬一本正經地說著。
房□□然瞇縫著眼睛看向她,目光里帶著點探究,姜恬馬上就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緊緊捂住嘴。
不該跟失戀的人提“失戀”兩個字的。
ne黏黏糊糊地爬上沙發,坐到兩人中間,開始舔爪爪、舔尾巴、舔蛋蛋,吧唧吧唧的像個小潔癖。
姜恬正準備說點什么補救一下,房東開口了:“你怎么知道魏醇不正經?你見過他?”
姜恬微怔,她發現自己面對這位房東總是半點不設防,喝醉那次是,談到魏醇也是,太過于放松了。
見過魏醇是她的秘密,不能告訴別人。
姜恬想了想,還是決定拼一下演技,她聳了聳肩,用盡可能自然的語氣說:“對啊,我當然了解魏醇了,我是他未來要娶的女人,我是他命中注定的老婆。”
房東臉色有點古怪,偏過頭,拳頭抵著唇輕咳了一聲。
哦對了,跟失戀的人說這些不太好,畢竟人家受了情傷的。
窗外淅淅瀝瀝又開始下起小雨,房東一時沒說話,姜恬向院子里看去,看見那朵開在雜草里的黃玫瑰綻開了兩個花瓣。
“抱歉,我是不是惹你想起你的傷心事了?”姜恬嘆了口氣,輕聲說。
本來陰雨天就很容易想到那些讓人心情不爽的事情,偏偏她今天像是把腦子落在被窩里沒帶出來,幾乎每句話都在踩雷點。
房東還是那副沒骨頭的樣子癱在沙發里,聽見這話的時候轉著手機的手指停了一瞬,淡淡道:“傷心事啊,那還真是挺傷心的,想聽聽嗎?”
房東這種超級神秘的人,居然會主動談起傷心事?
“是因為失戀?”姜恬想了想,問道。
她心里覺得不該問,但說不上為什么還是挺想要了解房東的感情經歷,也許是因為要調香需要靈感?
房東看著沙發上舔毛的ne,眉眼間涌起一種深沉,他沉默了一會兒,慢慢開口:“有一個我很愛很愛的人,突然毫無征兆地離開了我。”
他停頓了幾秒,自嘲地笑了笑:“至今為止我都不知道他這么做的原因,可能比起失去他,更讓我難以釋懷的是他為什么要這樣做。”
每個人都會有好奇心,都會在面對某個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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