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火了一把,發布會后路易絲問姜恬:“姜,為什么我在前調里聞到了一點類似醫院消毒水的味道?”
姜恬想到魏醇,莞爾:“可能因為,天使也需要做傷口消毒吧。”
所有褒貶不一的評價里,只有姜恬的死對頭安娜聞出了點苗頭。
安娜是法籍華人,科班出身還念了個研究生,她坐在塞納河邊的咖啡廳,笑著問姜恬:“姜,我怎么覺得,你這個墮天使有種叛逆少女午夜跟少年私奔的味道?還是從醫院逃出來的?”
不全對,但至少安娜感覺出了午夜、少年和醫院。
也就是這種“遇知己”的錯覺,讓姜恬買了本安娜寫的書,看完之后姜恬搖搖頭,心想,她倆果然還是只能做死對頭。
后來那本書回國時姜恬倒是也帶上了,壓個泡面墊個鍋什么的,厚度和大小都剛剛好。
陰雨天姜恬更甜不起來,就拿著滴管里價格不菲的精油胡亂試,總低著頭脖子也酸,再抬頭的時候看見一抹猩紅在窗前一閃而過。
姜恬還以為自己眼花了,跑到窗邊一看,雜草里落了一段煙蒂,已經被細密的小雨打滅了。
“看著挺講究的,怎么還到處丟煙頭呢。”姜恬甩著長發拉開落地窗,用紙巾包著把煙蒂撿了起來,看見那朵沒開的黃玫瑰她又湊過去聞了兩下,被雨水打得渾身濕淋淋才退回臥室。
身上的薄荷綠長裙是真絲的,一碰水就濕,時間也不早了,姜恬索性洗了個澡換上睡衣睡覺去了,ne今天倒是沒翻樓上那位的牌子,姜恬睡著時它正用鼻尖供著一只3l的試用香水玩。
一夜無夢,第二天起床,姜恬拎著水杯往廚房走。
路過客廳腳步一頓,猝不及防地跟坐在客廳沙發里的房東來了個面對面。
房東還是老樣子,一件純色短袖和牛仔褲,敞著腿,懶洋洋地靠在沙發里玩手機,看見她出來,要笑不笑地打了個招呼:“早啊姜小姐。”
姜恬冷不丁一看見房東還是有那么一丟丟尷尬的,舉著空杯子放在嘴邊才想起杯子里沒水,垂下手不太情愿地打了個招呼:“早。”
“昨兒晚上你養的貓去找我了,還給我送了點東西,估計是你的……”房東說。
姜恬想起她睡前看見ne玩的那些試用裝香水,趕緊擺了擺手:“你留著吧,不用還我了。”
反正才3l,都是她搜羅來做考察的其他牌子名品,她自己留著也沒用,分析過就算了,而且昨天ne玩的都是中性香那個盒子里的,男人也能用。
“我留著?”房東低低笑了一聲,“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姜恬顧忌著那天自己酒后丟臉的經歷,心不在焉地說。
不就是一點點香水么,還能有什么不好的?
她抬眸,卻看見房東食指勾起一個輕飄飄的東西,長長的帶子,墨綠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