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的姑娘哪怕真是個情場里混跡的渣女,出來也要裝一裝深情,一問談過幾次,永遠都回答兩次。
還會45度角仰望天空,憂傷地抿一口酒,告訴你一次是“我愛他他不愛我”,一次是“他愛我,但我真的,唉,不合適吧”。
你要是再跟她們嘮幾句,可能她們就非常惆悵地感嘆,為什么總是在錯的時間遇到對的人,又為什么總是在對的時間遇上錯的人。
姜恬不一樣,這姑娘特別逗,你能看見她眼底那些愁緒,一點也不比他想起江樾時少,但是呢,你給她彈首曲子她就能把那些愁緒重新藏起來,眨著清澈的淺色虹膜跟你掰扯一下為什么她不是渣女。
像是給自己罩了一層薄薄的殼,外面的人進不去,里面的人也慫了吧唧地不敢出來。
想約他談心的是她,談了幾句又及時剎車的也是她。
“渣女”大概是她給自己保的保護膜。
魏醇瞇縫著眼睛,掏出煙,想到姜恬搞不好還要上來,手一頓,煙盒在指尖打了個圈,又塞回兜里。
“你說,整個家族都是中國人,只有我是混血可能嗎?”
魏醇彎著的嘴角慢慢抿起來,垂著頭呼出一口氣,啞聲感喟:“哥,你看,誰活得也不輕松,但誰也沒像你一樣,你到底是,為什么啊。”
他才嘆了一句,拖鞋輕快踩在木質樓梯上的聲音傳來,伴著一聲不知道是不是被什么絆到了的踉蹌。
姜恬又上來了,纖纖指尖上勾著一雙高跟鞋,換了條連衣裙,笑盈盈地靠在魏醇臥室門上:“你給我彈曲兒,那我給你跳個舞吧。”
這位大半夜要跳舞的姑娘一轉身,大片白皙的肌膚、漂亮的蝴蝶骨都暴漏在空氣里。
穿得居然是一件露背裙。
魏醇偏過頭咳了一聲。
她是不是誤會了什么?覺得她不是渣女并不是說她沒魅力啊!
姜恬從播放器里找出一首倫巴舞曲,踢掉拖鞋,在節奏輕快的舞曲里慢慢換上高跟鞋,扣好鞋帶上的金屬扣子,踢開放著吉他的椅子,像個妖精似的把別在耳畔那支紅玫瑰摘下來丟給魏醇,跟著節奏跳了起來。
以前上學的時候藝術節總有跳舞的,一般這種活動魏醇坐在臺下基本就兩種反應,要么插著耳機睡覺,要么插著耳機打游戲。
有一年藝術節學校有個跳拉丁舞的姑娘因為長得漂亮人氣一下子就起來了,成了廣大男同學課間飯后的共同話題。
當時有人問魏醇:“醇哥,你覺得祝怡怡好看嗎?”
魏醇叼著煙偏過頭,不太耐煩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