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恬的御姐范繃不住了,借著看手機的動作慌亂避開了跟房東的對視,隨口應著:“好啊,說了別反悔。”
姜恬站起來準備去廚房做點吃的,剛走了兩步,路過房東身旁時,他突然用那朵火紅的玫瑰攔住了她的去路,再次直視她的眼睛,低聲開口:“哎,姜恬。”
姜恬收回正準備邁出去的腳步,抬眸,聽見房東說:“我有個問題一直想問你。”
作者有話要說:
使人覺得遙遠的不是時間長,而是兩三件不可挽回的事——博爾赫斯
、香茅
魏醇靠在料理臺邊,看著姜恬脫掉白大褂搭在一旁的椅子上,里面穿的是第一次見她時那條深綠色魚尾裙,錯落有致的身材一覽無余。
她自己沒意識到這個打扮多性感,隨手拎起淺綠色的圍裙套上了,性感里頓時多了一層溫婉。
女人真是神奇的生物,換個妝容換套衣服,氣質就會變一變。
只不過這姑娘大概真讓他氣著了,套上溫婉的小圍裙也還是冷冰冰的態度,連看都沒看他一眼。
魏醇打量著姜恬冷淡的側臉,用舌尖頂了下后槽牙。
嘖,小脾氣牛哄哄的。
姜恬把手伸到背后,反手去系身后的圍裙帶子,繞了兩下都沒系好。
魏醇突然開口:“我幫你?”
“不用,謝謝。”姜恬冷冷淡淡地拒絕了。
魏醇沒理她的拒絕,過去從她手里抽出帶子,迅速打了個結,在她瞪過來的時候魏醇已經高舉雙手,做投降狀倒退靠回料理臺上。
姜恬沒說話,拿了食材開始叮叮當當切著,聽聲音大概是把案板上的東西當他了,切得還挺用力。
魏醇摸著鼻尖笑了笑,他也不知道把人惹生氣了要怎么哄,江樾那家伙是個萬年好脾氣,從來不生氣,慣得魏醇說話也就沒輕沒重的。
這會兒閑著無聊,魏醇拿起一本放在料理臺上的舊書《調香師的使命》,翻開瞧了兩眼,沒話找話:“這書是你的?”
“鬼的。”姜恬冷漠道。
呦,這是真氣狠了,連鬼都不怕了?
魏醇正想著,余光瞥見這姑娘切西紅柿的刀一頓,端起肩膀神經質地回頭看了他一眼,再開始切的時候僵起來的肩膀顯然又松懈地塌了回去。
魏醇無聲地笑了笑。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