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是也因為怕玻璃容器碰撞的聲音太大打擾你的休息,而這個驗孕試紙里剛好有薄薄的、輕便的塑料小容器,不是因為……
姜恬摘下防藍(lán)光眼睛,剛張開嘴想要重新解釋一下,房東先一步開口了,他很認(rèn)真很認(rèn)真地看著姜恬說:“我會負(fù)責(zé)的?!?
你負(fù)責(zé)什么啊?!
“不用……”姜恬蹙眉。
房東垂頭,肩膀開始抖抖抖,然后整個人仰在椅背上放聲大笑。
ne嚇得從他被子里鉆出來看了一眼,大概是沒看懂愚蠢人類的行為,又扭著肥嘟嘟的屁股重新鉆了回去。
房東笑得非常愉快,跟深夜里醉著酒回來時情緒低迷的樣子判若兩人。
也許他本來就該是這樣的,死不正經(jīng),肆意大笑。
姜恬盯著他的笑臉怔了半秒,有那么一瞬間,她感受到了一種跟18歲那年遇見魏醇時極度相似的感覺。
魏醇跟他這個房東一樣,有種把不正經(jīng)的話說得一本正經(jīng)的本事,在你相信之后他再毫不留情地笑話你。
頑劣少年啊。
某種程度上來說,姜恬其實是喜歡房東這些跟魏醇相似的點的。
比如那句一模一樣的“去天堂”,比如現(xiàn)在的玩笑,也比如那種什么都不告知的神秘感。
要是這位帥氣的房東喜歡女孩,她可能真的會有點想要勾搭一下撩一下。
這是姜恬20年來第一次生出這樣的想法。
可惜了,人家非常堅定地喜歡男人,并在失戀后對前男友念念不忘。
姜恬莫名有點煩,抬腳踢了他坐著的椅子一腳:“你不是說你不太喜歡聞到迷迭香么,為什么還把房子租給我?”
還說什么住多久都行,太不嚴(yán)謹(jǐn)了。
那她想住一輩子,行么?肯定不行啊。
這些男的就是這樣,耍帥的時候一點都不顧及后果,光說得好聽。
姜恬又問了一句:“真的還愿意把房子租給我?我覺得我住在這你好像還挺不習(xí)慣的。”
魏醇撩起眼皮看了眼突然不耐煩的姜恬,挺認(rèn)真地思考了一下她的問題。
他為什么要把房子租給她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