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yī)用,包括驗孕試紙?”房東突然問。
“什……”姜恬正說得開心,一轉(zhuǎn)頭看見房東手里拿著一盒驗孕試紙,正在研究說明書,她嗆了一下,一時間不知道怎么解釋。
房東把紙盒在手里拋了兩下,帶著點痞氣,不怎么正經(jīng)地說:“難道我昨晚對你……”
他的話沒說完,姜恬已經(jīng)幫他腦補完了,她趕緊打斷房東:“不,沒有,絕對沒有,不是你想的那樣,我這個試紙是為了用里面的塑料杯!”
房東目光順著她手指看向裝著玫瑰蒸餾水的塑料容器,姜恬可太怕他再開口問些什么了,萬一這人要是問一句“驗孕試紙里為什么會有塑料杯”,難道她要大大方方地開口說“哦,這是裝噓噓用的”嗎?
她眼疾手快地拿起桌上的試香紙,在他面前甩了甩,換了個新話題:“新調(diào)的香水,聞到愛情的味道了嗎?”
其實姜恬對這個試驗品n號不怎么滿意,廣藿香的比例始終找不對,總覺得香味里面差了點什么,也不期望這人能聞出什么愛情味了,不說是苦藥湯都不錯了。
離“甜甜甜”這個主題更是十萬八千里。
房東沒接試香卡,只淺淺吸了一下,然后靠回椅子里,淡淡道:“沒有你身上的迷迭香好聞。”
ne大概是厭倦了他們兩個聒噪的人類,甩著尾巴從姜恬腿上跳下去,自覺地窩進了房東的被子里。
“其實我不太喜歡聞到迷迭香,這個味道我……”魏醇頓了一下,嘴角彎可疑的弧度,“我前男友常用。”
可能真的是因為江樾總是用迷迭香的味道,所以他總覺得面前的姑娘不是什么外人,更像是個已經(jīng)認識了很久的舊友,說話時也總想逗她。
就像剛剛,他明明沒喝到斷片那么嚴重,斷片他也不是那種借著喝多了就亂性的人,可就算知道,他也偏要拿著試紙逗她一句。
租這間別墅給姜恬其實是個意外,當年江樾說要把別墅租出去,因為這邊離他們的工作室太遠了。
那天魏醇開了個玩笑,把江樾的小企鵝昵稱改成了月月,換了個粉乎乎的頭像,連對話框和字體都改了。
那個下午陽光很好,魏醇倚在沙發(fā)里,跟沒骨頭似的癱著,把手機丟給江樾:“給你,這么改肯定有人愿意來租。”
江樾挺茫然地看了他一眼:“為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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