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希望我活著。”姜恬冷靜地陳述著。
“嘖。”少年沖著她呼出一口煙,語氣嚴肅,“我希望啊,你也希望的話,這就兩個了,以后還會有更多,要給自己遇見的機會,不要沒等到最后就提前結局,耐心點。”
姜恬被他說得有點愣住。
“再說了,他們不希望你就不活了?這么聽話?”少年說。
夜風吹過,香煙的味道彌漫在冷空氣里,這位叼著煙的少年正經不過三秒,自己說著說著又笑了:“傻愣著干嘛呢,走了,這破地兒凍死人了。”
說完少年猝然結束對話,看樣子是準備走了。
姜恬蹙眉,提出疑惑:“那你身上的消毒水味是哪來的?”
“啊,這個啊,打了一架去醫院做了個傷口消毒。”他大笑,把打火機丟給她,“趕緊回家睡覺吧妹妹,路過藥店買點藥備著,在這吹了一夜風,明兒估么著要感冒。”
“你呢?你去哪?”姜恬忽略掉他對她的稱呼,問道。
少年背對著她擺了擺手,動作舒展利落,指間夾著的煙蒂閃過一點猩紅的火光,高高的身影踏進樓梯口的陰影處,笑道:“去天堂。”
姜恬當時一直處于震驚的狀態,在一個正準備自殺的深夜,突然冒出個人把你攔住了,跟你說了一堆讓你同情的話,在你的同情心達到巔峰并且早把要自殺的事忘得一干二凈的時候……
這人頑劣一笑,告訴你,嘿嘿,信了吧,我都是騙你的哦。
完事還說什么要去天堂?
姜恬心里燃起熊熊怒火,少年已經走進黑暗里看不到身影了,她憋了半天終于罵了一句:“你去個屁的天堂!騙子!你這種人是要下18層地獄的!”
連這個“屁”字都是剛才聽少年說話時學的,第一次運用,喊得很沒有威懾力。
下樓的人被罵了一句心情還不錯,居然還唱起了歌:“那一刻暖陽黯淡無光,只有你眸間春色三兩,大片盛開的是罌粟而不是海棠,哦天堂失火……”
對,天堂失火,燒死你!姜恬氣急敗壞地想。
后面的歌聲被晚風吹散,姜恬并沒聽清。
第二天,姜恬果然被那個騙子少年預中了,真的因為站在頂樓吹了一夜風生了場病,噴嚏打得震天響,鼻涕眼淚流個不停,因為嗅覺失真,連調香的工作都不得不停下來。
那會兒她還不是首席調香師,只是進了國際品牌的調香團隊,還沒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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