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姜恬從臥室出來,房東把煙靠近油煙機,客氣地問了一句:“介意嗎?”
老實講,姜恬挺介意的,他這么抽煙把她的煙癮都勾起來了,搞得她也想來一根。
“不介意。”姜恬盯著被油煙機卷走的白煙,口是心非道。
問題是,這位哥為什么要在樓下抽煙,不回他的二樓天地去嗎?
哦,對了,剛才接電話之前他們好像還有話沒說完,是什么話題來著?
姜恬想了想:“你是不是問我對你前任什么印象?”
房東微仰頭,對著油煙機呼出一口煙,笑了笑:“嗯。”
哎,真是個深情的男人,一提到前女友抽煙的姿勢都變得滄桑惆悵起來,又成了初見那天站在窗口孤單又遙遠的形象。
姜恬坐在餐桌上,攪拌著已經有點涼了的面,用手背托著臉,隨口說:“她大概很溫柔吧,從裝修的風格上能看出來,我也不知道,喜歡花草喜歡小動物?感覺她應該是個溫柔細致浪漫善良,又很愛笑的女人。”
溫柔細致浪漫善良,又很愛笑。
魏醇把煙用自來水澆滅,煙蒂丟進垃圾桶。
感覺得還挺對,江樾確實是這樣的一個人,也確實喜歡花花草草和小動物,見到流浪貓流浪狗就邁不動步子。
但,除了一點。
魏醇路過餐桌邊,食指扣了一下桌面,關節和桌面相觸發出一聲輕響,腳步卻沒停:“猜得挺準,不過他不是我前女友,他是男人。謝謝你的早餐姜小姐。”
“?”
姜恬眼睜睜地看著魏醇往樓上走,腦子后知后覺地反應著他的話。
他說誰是男人?
他的前女友,是、是男人?
男人?!
作者有話要說:魏醇:行,我不光是驅鬼大仙,我還是個gay,真棒。
喏,你們要的江樾的性別~
還有恐嚇我說我要是一直賣關子就要拋棄我的?我會怕嗎?我會嗎?我我怕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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