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不可能是她先動心,那她動得也太早了吧!
有人想放音樂,去傅西泠房間搬了音箱,還找到了傅西泠常年丟在音箱上放歌的舊手機。
曲子挺多都是他練琴那會兒聽的,朋友連切好幾首,嫌不夠勁不夠爽,從泳池里邁出來找自己的手機去了。
時芷卻越聽越熟悉,像傅西泠用小提琴拉過的那首,她從泳池里半游半走著過去,拿那臺舊手機看曲名——
《can&039;&039;thelpfallglove》
她猛然轉頭。
傅西泠和她隔著整個泳池寬度的距離,含笑在聽朋友們瞎侃著聊天。
額前的頭發剛剛被她揚水淋濕了,他可能覺得礙事,抬手撩起來,露出額頭。
但緊接著水仗就開始了,在場所有人無一幸免,互相傷害著都成了落湯雞。
狂歡直到夜里十二點才結束。
和以前一樣,這群人最知道怎么享受,打過水仗玩過游戲,體力消耗得差不多,就都跑回房間叫外賣吃夜宵去了。
時芷終于找到機會,問傅西泠小提琴曲的事情。
她心情不錯,坐在池邊晃著腿:“所以,你從那個時候就對我有點意思了?”
傅西泠說:“要不你再往前猜猜?”
時芷不理傅西泠,覺得他是在誆她玩。
第一次七夕他拉曲子給她聽時,他們連床搭子都不是呢。
不可能更早了。
但傅西泠說:“上次回家我找到個東西,拿這邊來了,要不要去我床頭抽屜里看看?”
泳池這邊很安靜。
他們穿著泳裝坐在椅子里,水珠掛在皮膚上,膝蓋和腿都挨碰著。
時芷皺眉,想歪了,以為和家里床頭抽屜里放著的是同一種物品,狐疑地去看傅西泠,只看到他一臉認真。
她拿毛巾大概擦擦身上的水,穿了浴袍:“要是我想的那個,你完了。”
“你想的是什么?”
問完,傅西泠反應過來,仰頭大笑,被時芷用手肘毫不留情地撞進泳池里。
水花四濺,她走得頭都不回。
傅西泠的床頭抽屜里,有本書。
時芷想起上次在他書里翻出來的東西,拇指搓著翻,自動停在夾了東西的那兩頁間。
很意外,很眼熟。
時芷想過會是任何物品,卻沒想過是她高中時丟的校牌。
傅西泠居然一直留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