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帶著點笑意,聊天氣般輕松隨意:“他們不會覺得我的便宜那么好占吧,吃掉的項目,得加倍給我吐出來。”
時芷走過去,電話剛好掛斷。
凌晨時還疲憊到嗓音微啞的人,轉身看她,勾她下頜吻了一下:“早。”
時芷開著玩笑:“項目丟了,改行回家做廚師了么?”
“嘗嘗味道?”
“還不錯。”
“表現這么好,不給轉正?”
時芷才不松口,穿著浴袍從他身旁走開,穿過開放式廚房,走進衣帽間:“再說。”
最開始傅西泠完全沒反應過來。
因為時芷身上只穿一件他的t恤,攏著頭發,慵懶地從衣帽間走出來的樣子,實在好看。
她抬手綰頭發,衣擺堪堪遮到大腿根。
他多看了兩眼,根本沒摸到重點,滿腦子只想著待會兒怎么把她騙回床上,睡個“回籠覺”。
時芷滿身沐浴露清香,端著一碗粥從他身邊路過時,傅西泠才有了點琢磨。
她身上穿著的t恤,不是他這兩年新買的款。
有點眼熟。
是當初在酒店樓上的泳池派對里,她套在比基尼外面的那件。
這衣服后來歸時芷了,還帶到國外。
有時候傅西泠過去找她,在外面過夜,她偶爾會帶這件衣服出來當睡衣穿。
而這些常穿的衣物,本來是收納在她巨大的行李箱里的。
回國后,時芷一直說沒想好要不要和他同居。
行李箱也始終沒整理,就放在客廳角落,哪怕衣物換洗過,她還是會在曬干后疊好,收回行李箱里。
但她剛剛從哪換了衣服出來?
衣帽間?
傅西泠挨著時芷坐在餐桌旁,用膝蓋碰了碰她的腿:“衣服收衣帽間了?”
“嗯。”
時芷并沒說自己的決定,只是放下筷子,目光涼颼颼地看著傅西泠:“今天要是沒什么事,不如把你b大那朋友約出來,我見見。”
48
傅西泠給他那位b大朋友打電話時,時芷剛巧收到付倩的郵件,臨時處理了些小工作。
隱隱聽到他在笑:“就吃你們學校旁邊開的那家串串香,你不是極力推薦過?或者,我訂我熟悉的餐廳?”
那邊不知道說了什么,他繼續笑:“知道了,時芷也喜歡吃辣。”
約得是晚飯。
時芷問過傅西泠,要不要去醫院看看他大伯。
他給她看了手機,不知道是家里哪位親戚通風報信發的,傅西灃鼻青臉腫地在病床邊抹眼淚。
“不方便,晚點再去。”
說這些時,傅西泠坐在臥室的單人沙發里,垂頭拿手機打字,她問他在做什么,他說有些工作問題要回復。
這么說著,在時芷路過他身旁,剛要從床頭柜上拿起文胸,傅西泠還是伸手了,不懷好意地拉著人往自己懷里坐。
時芷幾乎是撲進他懷里,她的長發從肩頭滑落,搖搖椅晃動著,長發跟著晃動。
連他們疊在一起的影子,也在地板上晃晃悠悠。
傅西泠這個人腦子好用,記憶力格外牛,完全記得住手機上26鍵的位置。
可以分心,一心二用。
右手舉開,手機上還在用拇指打字按發送,人已經扶著她的腰湊近了。
眼看就要親到,時芷不愿意,往后仰,用虎口卡著傅西泠的脖子:“認識多久了?”
不用說得太具體,傅西泠不可能聽不懂。
他回復完消息,手機往不遠處的床上一丟,隨口說著:“七、八年。”
他說話時,始終在看著她,喉結微振,還挺撩人的。
她皺眉,但沒說什么,起身就要走。
都抱到懷里了,沒道理讓人跑掉。
傅西泠箍著時芷不肯,兩人在搖搖椅上打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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