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的這些一過十二點鐘,就都默契地提前離場了。
時芷隔天要上班,傅西泠也不是個閑人,當(dāng)然也不會太晚。
傅西泠把車停地下車庫,跟著下車,又并肩跟著時芷上樓,在電梯里還捉了她一縷頭發(fā)玩。
時芷以為他會順理成章地留下。
結(jié)果他只是在湊近了,把她困在入戶門上吻了一會兒。
邊吻著,邊按開了密碼鎖,推開門,和她說“晚安”。
時芷皺了皺眉,沒說什么。
之前和傅西泠相處,都是他主動多一些,突然這樣她還有些不習(xí)慣。
兩天后的晚上,有快遞員按響門鈴,送來七、八箱蘇打水。
收貨人是“傅先生”,時芷幫忙簽收了。
蘇打水堆在玄關(guān),時芷坐回電腦前,開始寫她的論文。
越寫心越亂。
她索性保存了文檔,拿出手機(jī),給傅西泠發(fā)了條信息。
“你家收到幾箱蘇打水。”
這種雞毛蒜皮的小事,是根本沒必要和傅西泠說的。
時芷知道。
二十多分鐘后,傅西泠沒回信息,直接按開了入戶門的密碼鎖。
時芷戴著無線耳機(jī),在聽音樂。
是看見落地窗上映出來的身影,才發(fā)現(xiàn)的:“你怎么來了。”
“不是你給我發(fā)的信息?”
傅西泠摘掉羊絨圍巾,身上帶著些酒氣。
他拿出手機(jī)看了一眼,然后轉(zhuǎn)頭去看了眼玄關(guān)的蘇打水:“我二姨知道你在我家,蘇打水買了雙份,找我就這事兒?”
既然人都已經(jīng)來了,時芷也不裝糊涂,直接確認(rèn)傅西泠后面還有沒有事:“你的酒局結(jié)束了?”
“和家里人喝的。長輩多,同輩少,我在不在都成,他們還能繼續(xù)喝繼續(xù)聊。”
“你想回去么?”
他說:“看你。”
時芷摘掉一只耳機(jī),給傅西泠戴上。
里面在放《bodyngua》,她說:“那你別回去。”
傅西泠脫掉羽絨服前,從兜里掏出來個東西,啪嗒,丟在茶幾上。
時芷順著他的動作看了一眼。
長方形盒子,他們又不是沒用過,不用細(xì)看都知道是什么
他就沒打算走!
“你故意的?”
傅西泠笑了,然后摟著腰把時芷抱起來,接吻。
一觸即燃,而時芷非常執(zhí)拗,法,有點笨拙,但心情終于好些了。
連日來的郁悶散掉,時芷的心防也不再像之前那么重,終于把這幾天惹她心煩的問題給說了——
“你有女朋友之前,必須告訴我,我不和有女朋友的男生搞這種關(guān)系。”
“知道。”
他們還是一人戴一只耳機(jī),單曲循環(huán),始終在聽同一首歌。
傅西泠扶著時芷的腰,在她耳邊:“時老板,你太慢了。”
說完,他狠撞上來。
34
這一折騰,又到半夜。
傅西泠喝過酒不能開車,沒回他爸媽那邊,說要留下。
還和時芷一起泡了個澡。
過程太激烈,完事后都有點賢者模式,這么曖昧的氛圍,泡澡竟然泡得相當(dāng)單純。
兩個手機(jī)放在浴缸邊,提示音一樣,響起來分不清是誰的。
時芷工作群里雜事多,怕耽誤工作,先擦掉手上的水去看。
響的是傅西泠的手機(j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