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芷雖然聰明,但傅西泠僅在經驗這方面就比她強太多。
游戲里打架被傅西泠操控的人物按地上揍、闖關發現線索也沒傅西泠快、賽車都跑不過他
幾個小時下來,時芷直接沉默了。
傅西泠可缺德了,懶洋洋往沙發上靠著,吃水果都堵不住他那張嘴:“要不這樣吧,你說幾句好聽的,我讓讓你?”
時芷面無表情地盯著屏幕,幾秒過后,忽然燦爛笑著,看向傅西泠:“好聽的不會說,親你一下好不好?”
那笑容挺有陰謀感的,怎么看怎么像陷阱。
陷阱還得挺深,直通十八層地獄的那種。
但是,是迷人的陷阱。
傅西泠當然懷疑,瞇著眼睛看她一會兒,還是丟了游戲手柄湊過來。
都沒碰著她呢,直接挨了時芷一腳。
她說:“我需要你讓讓?”
傅西泠不后退,反迎過去,拉著時芷的小腿把她拉過來,壓在沙發上。
他在她頸窩悶頭笑:“輸急眼了?”
還挑釁:“親我一下,我拿出全部實力,認真和你玩?!?
“你剛才沒認真?”
“沒,和你認真什么?”
時芷懷疑傅西泠咽下去沒說的那句,補充完整會是,“和你這種菜瓜,認真什么”。
她咽不下這口氣,狠狠咬在傅西泠肩膀上:“那你就給我認真點!”
就這么互相較勁著玩到凌晨,才各自回房間去睡覺。
游戲這種東西,多少有點令人上癮。
有游戲機勾著,時芷偶爾也會被傅西泠接回他家里。
和他吃個晚飯、讓他拍張照片發家庭群里秀個假恩愛。
然后和他坐在客廳里,邊吵嘴邊打游戲。
傅西泠贏了還要說風涼話:“你這種品學兼優的學生,玩游戲不擅長很正常?!?
說完,就被時芷操縱著賽車撞出了賽道。
她向后仰著脖子,搖頭,借這個動作,把沒空整理的礙事長發從眼前弄走。
時芷對自己認知很清晰地說:“品學兼優這詞你用錯了?!畬W’我確實還行,‘品’就算了,我沒有這方面的志向?!?
說著,沖破終點,贏了傅西泠。
“為什么覺得自己‘品’不行?”
“你第一天認識我?”
在傅西泠面前,時芷從來沒有偽裝過。
傅西泠知道她為了釣沈嘉裝有錢裝文靜,也知道她為了報復沈嘉用過什么手段。
知道她說話不一定算數、經常翻臉不認人,也知道她出賣了整條街的消息換了十五萬塊。
結果傅西泠說這樣說:“那條街的事情,你根本不用想太多?!?
結果傅西泠說這樣說:“那條街的事情,你根本不用想太多。”
他說,那條街被太多人盯上了,就算商戶們知道未來那邊會建造會展中心和大型商場,也不一定就能堅持到那個時候。
他們這種有大企業投資的,耗得起,小個體戶是耗不起的。
而且經商都有賺有賠,不是說堅持到那地方變成繁華地段,他們就每家都能賺錢的。
“但凡換個投資人去接手,少數商戶吃得到甜頭,另外那些則被壓榨到極點。”
“而換個人和我開口,至少會要我五十萬?!?
時芷對這個數字并不感到驚訝,安靜地看著傅西泠:“道理我懂?!?
她只是不想標榜自己是個品德高尚的人,像時梅那樣,太累。
傅西泠湊過來,把時芷頭發掖到耳后,指腹沿著她的耳廓輕撫,最后捻挑她的耳垂。
時芷轉頭,和他接吻。
他們偶爾會接吻。
也不是故意要怎么樣,就是對視時來了興致,彼此都有點想,也就不壓著這份貪婪,直接去做。
只有一次例外。
那天他們游戲打完,又聊了幾句關于時芷當天面試的公司情況,熬得太晚了,對話時都有些思維卡頓,最后靠在沙發上睡著了。
凌晨,時芷醒過一下,發現他們是躺在地毯上睡著的。
她枕在傅西泠肩上,被他用手臂松松攬著腰,腿上蓋著一件男款t恤,顯然是傅西泠脫下來的。
時芷一動,傅西泠也跟著轉醒,他閉著眼睛,抬手揉了兩下肩頸:“回房間去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