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能在那邊鋪開生意,收益會非常可觀。
所以,他要的不是幾家商鋪那么簡單,對時芷也不需要有所隱瞞:“我想要所有店面。”
傅西泠等著時芷獅子大開口,時芷卻只說:“十五萬。”
如果時芷再多一些生意場上的實戰經驗,她就會知道自己把底線暴露得太早了,沒有給自己留下博弈空間,反而給了對方拿捏她的可乘之機。
還好,她的談判對象是傅西泠。
他并不想壓榨時芷,提醒道:“少了?!?
時芷并不貪心:“我只需要十五萬?!?
十五萬。
還沒有她還給他的那袋子現金數目大。
很多老生意人面對金錢的誘惑,都不一定能夠守住本心。
時芷身上,卻很有種“君子愛財,取之有道”的味道。
傅西泠喜歡她的行事風格:“如果你是我合作名單里的企業代表人,我會排除所有名字選擇跟你合作。”
時芷皺眉:“什么意思,你現在是不想和我合作?”
“很想和你合作?!?
但傅西泠也不會放過打聽她的機會:“我現在更好奇,你對你每個追求者都那么心狠?還是說,那個男生做了什么惹你不開心的事情?”
傅西泠提到的男生,是當年被時芷打過一巴掌的那位。
她沒什么和人推心置腹的經歷,這種問題換個場景,無論誰來問,她都一定不會回答。
但現在,時芷是卑微乙方。
但現在,時芷是卑微乙方。
那些商鋪間的消息如果她不說,傅西泠也應該能查到,時間早晚的問題。
所以她的優勢只在幫他爭取時間。
傅西泠笑盈盈地坐在對面,等她開口。
時芷忍著脾氣回憶——
她只是不談戀愛,不是有暴躁癥。
如果不是那個男生的所作所為真的過分,她不會動手。
男生叫李明韜,和時芷做過一個月同桌。
后來班級里按照成績名次安排座位,李明韜成績只能占到班級十五名左右,而時芷一直在前三名里。
座位自然就分開了。
記憶里,時芷沒和李明韜說過幾句話。
她本身就不是開朗活潑的性格,對別人也不太關注。
在她的視角來看,李明韜和班上其他同學是一樣的,屬于她無感的范疇。
李明韜最初和時芷表示對她有好感時,她就明確拒絕過了。
真正讓她反感的,是李明韜之后的一系列操作。
李明韜很高調,和很多人說過喜歡她。
經常時芷一進班級,就會感覺氣氛不對,拉開座椅,果然能夠發現他買來的各種東西。
包括但不限于零食飲料、早餐、文具用品、毛絨玩偶、鮮花
時芷把東西統統退還。
但李明韜不罷休,繼續表演他的深情人設。
運動會假借給運動員加油,在臺上讀帶有表白意味的藏頭詩;
文藝表演上臺唱歌,暗暗改和她相關的歌詞;
有時候時芷做完課間操回來,會發現自己書包里的書都被包了新的封皮
這類事情應該還有很多,具體的時芷已經記不清了。
只記得生活多有被打擾,真的很煩。
“如果你從外面回來,發現保溫杯里的水被人動過,還敢喝么?”
也許李明韜只是“好心”,把水換成了牛奶、溫水之類。
但應該沒有人會喜歡被并不熟悉的人觸碰私人物品,時芷也一樣。
傅西泠給的評價是:“他那巴掌,挨得不冤。”
他其實還想問問名字的事情。
但時芷講完這些,已經開始不耐煩了,面無表情地看著傅西泠。
眼睛里的意思很明顯:你還有完沒完,能不能談正經事?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