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晚宴的座位傅西泠有沒有動過手腳,也或許,她和沈嘉就是有這種孽緣,沈嘉就坐在旁邊桌位。
在這之前,時芷和傅西泠協商過,無論是對沈嘉還是姚姚,他們都會展露出情侶的狀態,只不過說辭不同。
不知道那位姚姚小姐的車子事故問題處理得怎么樣了,沈嘉是一直在看時芷這邊的,神色復雜,目光漸漸從震驚轉化為痛苦。
時芷很了解沈嘉,知道怎么樣讓他更難過。
但還不等她出手,傅西泠已經把手臂搭在她的椅背上,湊過來,用一種悄悄話的親密姿勢:“我們說點什么好呢?”
時芷好笑地看傅西泠一眼:“你那位姚姚小姐,還沒到么?”
“沒看見,估計沒到吧。”
傅西泠看著她的目光倒是演得挺含情脈脈,就是嘴上不正經:“要不,我給你背幾句文文?我記性還行,高中那些還記得。”
時芷用手捅他肋側:“沒的說就坐好!”
臺上有主持人做開場致辭,那些受邀前來的記者和攝影團隊也圍在前排。
那些經過修改的廣告詞冗長且乏味,時芷聽得犯困,和傅西泠打過招呼,去了洗手間。
從洗手間出來,沈嘉就等在外面。
沈嘉今天穿了整套白色西裝,垂著頭不知道在想什么,看見時芷,他慌忙攔在她面前,急急去抓她的手腕:“時芷,時芷我們談談!”
時芷很平靜:“談什么呢?”
“我不知道傅西泠和你亂說過什么,他沒安好心你知道嗎?我和陶佳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明明沒有”
沈嘉很少露出這種激動的神情,但他越激動,時芷就越平靜:“所以陶佳微博里的那些評論是傅西泠發的,隱瞞陶佳存在的是傅西泠,猶豫不決、不知道自己究竟喜歡誰的也是傅西泠?你現在,是在和我談論這些嗎?”
沈嘉張了張嘴,最終只問出一句:“你什么時候認識他的?”
“你生日那天。”
時芷開始殺人誅心,慢慢細數著:“傅西泠比你長得好,比你聰明,也比你有錢”
身旁突然傳來一聲輕笑,傅西泠不知道什么時候來的,靠在旁邊看熱鬧。
時芷不著痕跡地瞪了傅西泠一眼,警告他不要亂說話。
傅西泠慢慢走過來:“我們呢,也算是一見鐘情吧。本來小芷還有些猶豫,但剛好你不老實,讓她傷心了。說起來,你也算是我們的媒人了,回頭我們辦婚禮給你坐主桌?”
傅西泠比沈嘉高半個頭,長相又不是溫文爾雅那一卦的,站在時芷旁邊,皮笑肉不笑地垂著眼睛看人時,很有壓迫感。
他說:“所以,這位主桌嘉賓,你打算什么時候放開我女朋友?”
時芷把手抽出來,抱歉地對沈嘉一笑,傅西泠虛攬時芷的肩,帶她往外面走。
沈嘉像是終于穩住情緒:“傅西泠,時芷她不喜歡你這種的。”
傅西泠停下腳步,卻只說:“這個就不勞你費心了。麻煩你轉告陶佳,別再給我發信息、打電話了,謝謝。”
合作這么多天,時芷11
傅西泠沒碰時芷。
他只是做了個錯位的動作,也許從沈嘉的角度來看,會覺得他們是在擁吻。
他們確實挨著很近的距離,幾乎在交換彼此的氣息。
誰都沒閉眼,就這么靜靜對視著。
傅西泠晚宴沒有喝酒,用半杯柑橘味的蘇打水打發了所有和他舉杯的人。
見面次數多了,時芷發現傅西泠這個人并不像她想象中那么自我,某種程度上來看,他也是有紳士風度的。
在和時芷共處的空間里,傅西泠不吸煙;開車或者有事情要處理時,傅西泠也不喝酒。
剛剛宴會場里走一圈,他身上也還是清爽干凈,只有木調香水沉穩柔和的味道。
傅西泠偏了偏頭,撥開時芷臉頰一縷被夜風吹亂的頭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