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堂哥傅西灃,親手把內部消息買給了對家。
這意味著傅西泠整個團隊一個多月的忙碌,全白玩。
“我也不知道是這情況。傅打電話來,讓我幫他查查傅西灃人在哪玩,沒說原因,我以為是西灃哥又惹大伯生氣才到處逮人,還是傅叔給我打電話我才知道”
“地址發我。”
“時芷,你來我心里就有底了。”
何凡誠他們幾個朋友剛喝了點酒,說怕攔不住傅西泠:“早年二英家弄過電玩城,里面那個拳擊機,他上去隨隨便便一拳把記錄給爆了,好幾個月都沒人能破,這要是真逮住西灃哥”
時芷在出租車上給傅西泠打過電話,關機。
到酒吧后跑到樓上,看見何凡誠和幾個朋友正在和傅西灃爭執。
他們勸傅西灃走,有什么事回去再說。
傅西灃喝得已經半醉,動作很熟稔地搖晃著瓶身打開香檳,泡沫噴射出來,濺了他們一身。
傅西灃在周圍的尖叫聲中,靠在沙發里,腳蹬著長桌,特混不吝地瞥何凡誠他們:“讓他來啊,老子不怕!”
有人故意拱火:
“就是,傅西泠那是你弟,你怕他干什么?”
“你爸把你家生意真給你弟了?不會吧,那也太”
傅西灃還真就失智到這種程度,囂張地舉起香檳瓶:“老子的生意,老子的錢,老子愛給誰就給誰!”
混亂的燈光中,傅西泠的幾個朋友臉色都挺難看的,何凡誠更是咬牙到臉部肌肉都繃緊。
時芷走過去,把他拉開。
她拉著何凡誠的衣袖下樓,走到稍安靜些的地方才問:“傅西泠手機關機,他最后一次聯系你是什么時候?”
她拉著何凡誠的衣袖下樓,走到稍安靜些的地方才問:“傅西泠手機關機,他最后一次聯系你是什么時候?”
“我看過航班信息,要是沒猜錯,估計他一個多小時前已經落地,也快到了。”
何凡誠狠狠地抓了兩下頭發,然后轉頭:“大伯又進醫院了,傅知道了。”
時芷壓著情緒,盡可能平靜地點頭:“你看著他堂哥,我下樓去攔他。”
跑下兩節臺階,又停住,轉頭,死盯著人不動:“何凡誠。”
何凡誠咬咬牙:“知道,我不動手!”
時芷站在酒吧門外。
她想起第一次見傅西泠,就是在這家酒吧,他靠在這地方抽煙,目不轉睛地看著提了蛋糕的她。
他身上有種勁,又傲又張揚。
那時候時芷還覺得傅西泠不像好人。
前天,傅西泠到外省的第一晚,他給她打的視頻電話。
后來她睡著了,他沒掛斷。
時差變動原因,她睡得并不安穩,夜里醒來,透過手機屏幕看見他還在熬著。
時芷一動,傅西泠就從屏幕里看過來,他似乎剛洗過臉提神,睫毛還濕著,問她怎么醒了。
時芷不答,問傅西泠,是不是又要熬通宵。
傅西泠揉著肩頸,很輕松地告訴她,這是最后一仗。他還說,“忙完這個,回去轉正”。
時芷在黑暗里盯著他看:“這么有信心?”
“指哪件事,項目還是轉正?”
“你對哪件更有信心?”
傅西泠從桌上拿了個裝薄荷糖的小鐵盒,單手搓開,往嘴里倒了兩顆。
他咬著薄荷糖,抬眼:“都有。”
說那兩個字時,他眼里有點疲憊的紅血絲,目光是勝券在握的堅定。
笑得也意氣風發,非常帥氣。
時芷剛才提醒何凡誠別動手,是因為她在看見傅西灃的第一眼,就已經氣到想宰人。
那是傅西灃的項目,傅西泠卻連發燒都沒停歇過一直在趕工。
傅西灃在做什么?
他在傅西泠家喝了一個月清心養生的湯,然后做了內鬼。他背刺了所有為這個項目付出的人,也背刺了正在愛他、保護他的家人。
現在大伯又進醫院了,傅西泠不可能放過傅西灃的。
傅西灃喝成那個鬼樣子,她要想動手,都能打得贏、揍一頓,更別說傅西泠了。
頭疼。
何凡誠又打來電話,火急火燎地說:“媽的,傅西灃不走。他身邊好幾個看熱鬧的神經病,拱火都是高手,我覺得不對勁,你那邊”
夜風微涼,吹亂頭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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