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嗎?
傅西泠回神后,給家里的司機打了電話,讓司機送陶佳回家。
他說:“抱歉,我還是拒絕。你回家吧,外面太熱,別中暑。”
他覺得自己挺善良了,沒想到當天晚上,沈嘉就找上門來了。
當時傅西泠在打游戲,見老媽領著沈嘉進門,感到挺意外的,也還是招呼著:“嗨,過來吃點冰淇淋嗎?”
老媽走后,沈嘉收起那些彬彬有禮的笑容:“我不吃!”
沈嘉不吃冰淇淋也不坐下,站在傅西泠房間里,莫名其妙地說了一堆狠話,讓他做人別太囂張。
傅西泠做人一直囂張。
也從來不覺得自己有什么問題。
后來才知道,陶佳和沈嘉住一個小區里,兩人認識比他還久。
陶佳是沈嘉暗戀不得的小女神。
他讓人家的小女神傷心了,哭得梨花帶雨,差點把沈嘉給心疼死。
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喜歡傅西泠的女生挺多的,他總不能遇見誰都哄著寵著的。
跟誰都不來電,能怪他嗎?
在傅西泠拒絕過了一個又一個女生之后,他發小對他發出過三連問——
“傅啊,你不會是有點什么情感障礙吧?”
“從小到大,這么多年呢,就沒有任何女生引起過你的注意?”
“從小到大,這么多年呢,就沒有任何女生引起過你的注意?”
“你和哥們說實話,實在不行,哥們陪你去醫院瞧瞧?”
那時候傅西泠大學快畢業了,第二次想起丟校牌的“林萌”。
他突然笑了,和發小說:“還真有一個”
發小被他看得毛骨悚然,臟話都出來了:“你笑什么啊,你他媽我以為你喜歡我呢!”
傅西泠嫌棄地看發小一眼,很無語。
那時候他覺得談戀愛沒意思,不如做生意爾虞我詐帶勁。
還覺得自己不一定會真的喜歡上誰。
但如果有人能引起他的興趣,大概得是類似“林萌”那種性格的。
然后,傅西泠就在二十三歲這一年的初夏,遇見了被叫做“時芷”的“林萌”。
幾年前,她還在小胡同里掌摑追求者。
再遇見,她溫順地坐在沈嘉喝果汁,溫順地抿著嘴對沈嘉笑,溫順地被沈嘉親吻額頭。
再然后,周朗說傅西泠記錯人了。
六歲時,世界地圖他都能默背出來;
七歲時,被老傅帶著出去喝酒,他在酒桌上表演的節目,是背圓周率后面五百位。
他不可能記錯。
除非這世界上能有兩個人長得一模一樣。
在小酒吧遇見時芷那次,傅西泠就知道她肯定就是“林萌”。
那種從樓下吧臺和他對視時的眼神,有種想要把他滅口的狠勁兒,很兇。
和他記憶里的形象逐漸重合。
但她為什么要改名字?
傅西泠開始對這個能徒手開啤酒的姑娘,感到無比的好奇。
是沈嘉和陶佳不清不楚,才給了傅西泠接近時芷的機會。
感謝沈嘉。
傅西泠就從來沒在早晨找過周朗,也從來沒去b大食堂吃過飯。
在食堂接住時芷甩出來的手串那天,連周朗都已經察覺到他的不對勁。
一般人撿到東西都是還給失主,傅西泠直接給私吞了。
這算怎么回事?
周朗苦口婆心,教育他,就算再看不上沈嘉,也不能去搶人家的女朋友。
“我什么時候看不上沈嘉了?不都是他單方面找茬么。”
“我說的重點是這個嗎?!”
傅西泠拿著那串白色手串,在指尖轉兩圈:“馬上分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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