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關了窗簾,遮住那些刺眼的光,像給內心失落的人,造了一場提前到來的黑夜。
他家里挺多昂貴的設備,投影儀幕布落下來,傅西泠找了個美劇在放。
畫面很高清,像在自己家里擁有一個小型的電影院。
時芷問了一句:“這東西貴嗎?”
他說:“十幾萬吧。”
是什么高科技技術這么值錢?
時芷又多看了兩眼,仰頭喝空20
借住在傅西泠家里,生活突然變得格外清閑。
不用忙那些酒吧里的各類雜活,也不用對付蚊蟲和老鼠。
傅西泠本人不常回來,只有他雇的家政阿姨會在每天上午十點鐘,準時用鑰匙打開門鎖,提著一些新鮮蔬果,來清理衛(wèi)生。
偶爾也會帶來些鮮花,去葉剪枝,插在花瓶里。
阿姨話不多,時芷也一樣。
有時候,她看著阿姨打掃過的這個“家”,干凈整潔又寬敞明亮,會在心里冒出很多感慨。
這是時芷居住過的,最舒適的環(huán)境了
小時候她跟著爸媽住在廠房家屬樓里,面積不算大,大概有四、五十平方米。
時芷對那里最深的記憶,是床底下那些沒打掃干凈的灰塵積塊。
半夜里林孝平帶著渾身酒氣推開家門,時梅就會暗示驚醒的時芷,讓她快點躲到去床下。
她在床下聽見林孝平的咒罵,也聽見時梅的慘叫和哭泣。
在時芷小學三年級那年,林孝平死了。
媽媽時梅帶著時芷離開了那座城市,回到老家。
他們借住在大舅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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