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角色通常塑造得很受觀眾喜歡,但她始終覺得,他們的行為全憑喜好,有太多不確定性,猜不透,不夠踏實。
在生活里也一樣,像傅西泠這種人,一向是她最敬而遠之的。
她喜歡類似沈嘉的類型。為人處世低調內斂,踏實,靠譜,不激進不沖動,太過冒險的事情絕不會去做。
在這種人身邊,生活方面大概率不會經歷太大的動蕩,安安穩穩。
可是沈嘉他
明明只要舉起三根手指,目光堅定地說,“你要相信我,我和我發小不是你想象的那種關系”。
只要他敢這樣說,時芷就會考慮去相信。
但他沒有,這兩天的信息發過來,也只是反反復復贅敘那些無法解決問題根本的話。
唉,沈嘉啊
時芷嘆著氣,目光無意間落在窗外,傅西泠就在那個方向,叼著煙在接電話。
趁著他還在外面的時間,時芷深深吸氣,試圖平復心情。
待傅西泠進來,她已經能冷靜地拋出問題:“你怎么知道我住哪棟宿舍樓?”
“稍微托人打聽了一下。”
傅西泠坐到時芷對面,把手機和煙盒一起擱在桌上,打量她兩眼:“這兩天睡得不太好?黑眼圈都出來了。”
和男朋友出現感情危機,換了誰能睡好?
時芷平時沒什么交心的朋友,也不需要,不交心就不會被背刺攻擊。
她也不是喜歡訴苦的性格,嘴硬,伸出手:“手串丟了,當然睡不好。”
這回答讓傅西泠有些意外,多看了她一眼。
她真的很漂亮,是那種披麻袋出門都會好看的漂亮。
和沈嘉鬧別扭之后明顯精神不濟,也還是漂亮。
那天在食堂,時芷甩開沈嘉大步流星就走了。從傅西泠面前經過,目不斜視,仿佛他是一堵墻。
所以傅西泠從外套兜里拿出那串和田玉手串,放在她掌心,調侃地說:“我還以為,你沒看見我呢。”
陽光很好,落在掌心的玉珠質地細膩溫潤。
手串是沈嘉送的,對時芷來說圈碼有點大,不太合適,取掉兩三顆珠子應該正好。
但沈嘉說過,這串和田玉是在寺院開過光的,可以保平安。她念著這個緣由,一直沒去改動。
那時候自己還和沈嘉開過玩笑:“怪你觀察不仔細,我的手腕哪有這么粗呢。”
當時沈嘉說了什么?
他好像是撓了撓后腦勺,“這次算長教訓吧,以后再買首飾應該不會買錯了”。
時芷走神了,看著手里的和田玉手串沒說話,這點傅西泠也看出來了:“沈嘉送的?”
時芷沒回答。
她本來和傅西泠不熟,答應和他出來喝咖啡也不是為了聊閑天的。
這個時候沈嘉打來電話,被她給掛斷了。
時芷用手機掃了桌上貼的二維碼,待跳出點單頁面后,把手機推過去給傅西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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