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建濤上前阻攔,這才發生了剛才那一幕。
蕭凡追問躺在地上的兩人道:“到底是譚明亮,還是你們倆提出克扣食材、私吞公款?”
兩個保安對視了一眼,唐六一慚愧地低下了頭。
蕭凡了解到真相,對唐兵不冷不熱地吩咐道:“去讓譚明亮交出贓款,馬上收拾東西滾出本色。”
地上的唐六一聽到這么輕松的處罰,趕緊忍痛翻身爬起,從口袋里掏出還沒有捂熱的五百元,遞到蕭凡面前道:“凡哥,我錯了,我現在也把錢退給你。”
蕭凡嘴角泛起一絲冷笑,“你是罪魁禍首,想退錢了事?”
“我從以前的工廠離職已經兩個月,一直沒有找到工作在流浪,身上沒有多余的錢。”
唐六一從蕭凡處理那幾百個持假工牌的打工妹的事件上,看出他心軟,就想打貧窮這張感情牌。
蕭凡語氣里帶著諷刺道:“你到底是從以前的工廠離職?還是做了什么虧心事,被掃地出門?”
唐六一神情一愣,依舊狡辯道:“我是家里出了急事,需要回老家,才辭職離開了以前的工廠。”
蕭凡聽到唐六一先說辭職流浪了兩個月,現在又說有急事回了老家,也懶得給這樣滿嘴謊的人說話,直接讓譚建濤把他捆在保安室里。
然后看著地上另一個驚慌失措的保安,猶豫片刻,冷聲道:“看在短暫相識的情分上,我也不想為難你,把貪污的錢交出來,現在就離開這里。”
冷霜雪湊近蕭凡耳邊道:“你準備怎么處理唐六一?”
蕭凡眼神里露出一股狠厲,咬著牙關道:“打工人的生活費,他都敢動歪心思,這樣沒屁眼的雜種,那就把他交給更沒人性的人去收拾。”
冷霜雪疑惑道:“誰更沒人性?”
“聯防隊那群雜種。”蕭凡答完,直接掏出大哥大,撥通了聯防隊的電話。
接電話的聯防隊仔一聽蕭凡報出姓名,以為他又要來找麻煩,連忙示弱:“蕭部長,我就是一個值班的,您別為難我行嗎?”
蕭凡冷聲道:“誰說要為難你?我找方松林。”
“方隊現在還沒來上班。”聯防仔解釋了一句,又擔心蕭凡找不到方松林會繼續纏著自己,趕緊補充道:“您有事找他,可以打他傳呼。”
蕭凡從對方那里問到了方松林的傳呼號,隨即發了一條傳呼。
他猜想方松林可能也會跟那聯防隊員一樣,以為自己是來找茬的,于是特意客氣地留:方隊,以前鬧了些不愉快,我現在想還你一個人情,看到信息回個電話。
方松林是個夜貓子,每天都要睡到午后才起床。
此刻,他正摟著新找的情人睡得正香,忽然被傳呼的聲音吵醒。
他迷迷糊糊拿起來一看,見是蕭凡的傳呼,還驚了一下。
待看清內容,心里頓時犯起嘀咕:自己與蕭凡之間除了不愉快,根本談不上誰欠誰,他怎么發來這樣一條信息?
他的目光無意間落在光溜溜的情人身上,眼神一愣,低聲嘟囔道:“蕭凡那個鄉巴佬忽然聯系我,會不會是知道我和這個女人有了關系,想趁機來撈點什么?”
他急于知道蕭凡聯系自己什么事,隨意套上一條大褲衩,光著膀子離開了租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