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雅婷辯解道:“他不是喜歡打架,我所知道的幾次出手,沒有一次是為他自己的事,在他身邊,我覺得格外踏實?!?
她想起蕭凡為了自己受傷,獨自前往醫院治療,也不想讓她知道,正是這不求回報的行為,她心甘情愿地委身于他,讓他輕易如愿地扒光了自己,她臉上露出小女生般的羞澀。
舒曼看到張雅婷這副神情,無奈地癟嘴道:“他真有你說的這么好嗎?”
張雅婷沉思片刻,語氣帶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繾綣:“他應該算是好人中的壞人,也是壞人中的好人,完全就是一個矛盾體,很難簡單用好壞來給他定位?!?
舒曼聽得一頭霧水,一臉迷惑地問道:“你這話到底什么意思?”
張雅婷嘴角微微上揚,輕輕搖了搖頭,“我也只是這樣感覺,具體為什么給他這樣的評價,自己也說不清楚。”
“我看你哪是憑感覺,分明就是犯了花癡。”舒曼沒好氣地白了這位閨蜜一眼,繼續說道,
“我雖然沒有見過他,但聽我們村的人說,他收拾郭順海時,下手狠厲果決,完全就是一個亡命之徒,直到現在,村里人說起那天的場景,個個都心有余悸。”
“這就是他好中帶壞的那一面……”
張雅婷還沒有說完,茶桌上的大哥大鈴聲響起,看到是蕭凡的來電,她下意識地瞥了一眼舒曼,滿臉都是藏不住的笑意,接通電話,語氣溫柔地嬌嗔道:“臭男人,我才離開這么一會兒,你就想我了?”
舒曼看著平日里冷靜干練的張雅婷,現在當著自己的面就這般膩歪,無奈地翻了個白眼。
蕭凡心里惦記著那幫討薪臨時工的生計問題,根本沒有打情罵俏的心思,隨口敷衍了一句,“自己的女人,能不想嗎?”
然后直奔正題,詢問自己離開醫院之后,有沒有妥善安置那六七十名臨時工。
張雅婷先是故作不滿地嗔怪道:“嘴里說著我是你的女人,卻不了解我,這樣的事,還需要你操心嗎?”
蕭凡聽到這話,知道張雅婷已有所安排,又開始討好賣乖道:“我就是不想你太累,所以問問,如果有跑腿的事,就交給我做?!?
“你渾身是傷,我舍得讓你跑腿嗎?”張雅婷曖昧地回應了一句,接著說道:
“當初找她們幫忙討薪時,我已經許下承諾,只要聽從指揮,辦好這件事,所有人都入職我們的工廠,只是今天我還有別的事急需處理,同時也沒想到討薪的事那么順利,上午在醫院就地遣散眾人時,我已通知她們明天直接去鄉情樓登記報到?!?
她耐心給蕭凡解釋:就算沒能順利拿下元寶廠,也早有規劃,先安排那些人暫住在鄉情樓,找幾個電子廠的熟手,簡單培訓一下流水線上的操作流程。
現在已經順利拿下元寶廠,她打算等那些人到鄉情樓報到后,直接住進工廠宿舍。
廠里生產設備一應俱全,趁著工廠前期籌備的這段時間,讓那些人接受系統化培訓,工廠投產后,也能直接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