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男人的腳步同時一頓,遲疑片刻,還是緩緩轉過身來。
其中個子最壯、兩只胳膊各紋了一條龍的壯漢,開口狡辯道:“我們就是坐在這里隨便聊聊天,又沒招惹誰,你憑什么讓我們站住?”
工廠門口值守的兩個保安,聽到蕭凡的厲聲,立馬警覺起來,快步上前,站在蕭凡左右兩邊。
蕭凡刻意擺出一副囂張霸道的模樣,直視著四個男人,冷聲警告道:“老子就是看不慣你們這鬼樣子,今天也把話放這,以后再讓老子看到你們在這附近晃悠,就不是口頭警告這么簡單,而是讓你們橫著出去。”
雖然不知道這幾個男人到底想干什么,但可以肯定目的不純。
他也知道這些人只是跑腿的小嘍衷謚皇竅肷奔雍錚嬲刖嫻氖撬巧硨蟮娜恕
紋身壯漢心想既然已經停下,蕭凡沒有把柄,也不能對他們做什么,也想趁此機會充充硬氣,可以在背后的主子面前掙點表現。
他繼續辯解道:“工廠大門外是公共地界,又不是你阿凡私人地盤,你管得著嗎?”
蕭凡聽到對方直接喊出自己的名字,顯然早已摸清自己的底細。
他嘴角泛起一絲冷笑,蠻橫地喝道:“既然認識我,還敢來到這里和老子嘴硬,現在想走著離開,晚了。”
兩個保安聽到蕭凡這么說,沒等他吩咐,已經出手。
不是每個混混都有身手,而兩個保安可是茍軍精挑細選出來的人。
蕭凡抽出一根煙點上,準備觀察一下茍軍招來這些保安的能力。
雖然是二對四,可他的煙還沒有抽上幾口,四個混混已經全部倒在地上。
兩個保安剛結束漂泊不定的生活,心還沒有安定下來,做事難免有些謹慎,下手也留有余地。
四個混混雖沒被打斷手腳,但渾身是傷,暫時無法站立起來,徹底沒了先前的囂張氣焰。
一輛巡邏的治安摩托車路過,車上的兩個聯防仔遠遠看見有人打架鬧事,心里還想著可能又有油水可撈。
稍微湊近看到是蕭凡,兩人對視一眼,趕緊裝傻充愣地離開了這里。
蕭凡看著地上四個哀嚎不斷的混混,眉頭緊緊皺起,沉思了片刻,眼底寒光乍現,轉頭對著兩個保安冷聲道:
“把他們四個拖進工廠里頭,找個顯眼的地方捆起來,什么時候交代出背后的雜種是誰,什么時候才準離開。”
紋身壯漢聽過蕭凡那些手段狠厲的傳聞,剛才還仗著人多硬氣狡辯。
現在聽蕭凡居然要直接扣留他們,瞬間慌了神,連滾帶爬地翻身求饒:
“凡哥,我們就是坐在那里歇口氣,真沒別的心思,也保證以后不再在這附近晃悠,求你高抬貴手放我們走吧。”
蕭凡已經做出決定,也懶得再跟他們廢話,臉上沒有半點松動的神色。
兩個保安心里雖有顧慮,擔心這樣鬧出大事,引來官方追究,可茍軍招聘時特別強調,入職的標準是敢打敢拼、服從安排。
為了不繼續流浪,兩人不敢違抗蕭凡的指令,一手拽著一個混混,像拖死狗一樣,把四人拖進了‘本色電子廠’的大門。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