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婷姐,我和阿凡就是普通打工人,也不想大富大貴。買鄉情樓需要花那么多錢,我不想阿凡每天拼命去喝酒賺錢,你能不能幫著想想辦法,那鄉情樓,我們不買了。”
張雅婷將昨天跟蕭凡分析的前景,又耐心地給冷霜雪復述了一遍,接著勸說道:“霜雪,既然你叫我一聲雅婷姐,借這點錢,你就別跟我這么客氣,同時也要相信阿凡的能力,用不了多久,他肯定能把這筆錢還上。”
蕭凡聽著兩個女人的對話,心里既欣慰又愧疚。
冷霜雪心疼他的身體,不想他太累;張雅婷則希望他能有更好的未來,一心想幫他鋪路。
面對這兩個女人,他也不知道說什么好,干脆猛地將頭埋進枕頭里,悶聲悶氣道:“我想休息一會兒,你們倆自個聊吧。”
他倒是想逃避這份兩難的境地,可張雅婷此次前來,根本不止是送大哥大,還有更要緊事找蕭凡商量,只是剛才在冷霜雪面前,沒敢直。
王桂香剛在鄉情樓簽完相關合同,回到元寶電子廠,就接到了一通威脅電話。
電話里的男人語氣兇狠,警告她不準把元寶電子廠轉讓給張雅婷,否則以后就別想在厚街立足。
剛才給冷霜雪解釋時,她只模棱兩可地說那些想分一杯羹的人不會善罷甘休,是怕冷霜雪知道這些棘手的事,會為蕭凡擔心。
可冷霜雪還不知道,蕭凡參與元寶廠這件事,還得罪了方樹伯、陳志華那樣的權貴和江湖大哥,已經沒有退路。
當務之急是組建一支敢拼敢打的安保隊伍,既是為元寶廠保駕護航,也是蕭凡在這座城市立足的根基。
張雅婷看到蕭凡想裝睡,笑罵道:“你是豬啊!每天躺在病床上還沒有睡夠。”
為了不讓冷霜雪起疑,她語氣帶著幾分刻意的隨意,說著的同時,避開冷霜雪的視線,輕輕拍了拍被單下蕭凡的胳膊。
然后轉向冷霜雪,臉上恢復了溫和的笑意:“霜雪,我還有些急事需要處理,就不打擾你們了。”
蕭凡讀懂了張雅婷的暗示,等她離開病房后,心里想著,剛猴急地把冷霜雪叫來,兩人還沒親熱多久,現在怎么支走她,倒成了難題。
他沉思片刻,將頭從枕頭探出,裝作關切的樣子問道:“傻妞,叢芬姐現在情況怎么樣?”
冷霜雪關上房門,來到病床邊坐下,語氣帶著幾分心疼:“輕微腦震蕩,在醫院觀察了一天,沒什么大礙,就是口鼻腫大,整張臉部都是淤青,至少得休息十天半個月才能徹底消腫。”
昨天冉叢芬一直戴著口罩,蕭凡沒看清她的傷口,聽到這話,心里瞬間怒火中燒,可眼下還有事急需處理。
他借著這個話題,故作鄭重地說道:“叢芬姐受了這么重的傷,除了身體上的疼痛,還有心理的創傷。小西和小北現在在相聚一刻學習,白天沒人陪著叢芬姐,她一個人待在家里,肯定更孤單,你還是回去陪著她,這里有護士照看,我沒事。”
冷霜雪其實早就想到這點,只是昨晚沒有見到蕭凡,也十分想他,所以接到電話便匆匆趕來。
聽到蕭凡又讓自己回去,她故作不滿地嬌嗔道:“你就會沒事找事,給我找麻煩。”
她輕輕揉了揉他的頭發,繼續道:“那我先回去陪叢芬姐,等小西、小北回安樂居,我就過來照顧你,你可別再亂動,好好養傷。”_c